修柜子鬼才信也不知道這家伙平日不回家,一回到家里就發出砰砰聲得,不知道做什么鬼。
不過周玉笙從前也經常喝醉酒回來,回到家之后,就會和妻子大吵大鬧,是不是還會動手,摔壞家里的東西作為鄰居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只不過進來這三兩年,類似的情況好像很久沒有發生過了,周玉笙也三天兩頭的不回家倒是他的妻子還有兒子,已經很久沒有回來。
后來聽說是他的妻子帶著兒子搬了出去,似乎是已經離婚了之類。
開了門,隨手打開了家中的燈,周玉笙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看到的是亂哄哄的客廳。
倒在地上,已經碎裂的茶幾,電視也摔倒了在地上,沙發甚至也斜到了一邊,到處都是被摔下來的東西。
周玉笙關了門,嘆了口氣,走了進來,把地上的一個裝飾品給撿了起來,似乎想要放在什么地方,但是一看也沒有放的地方,也就隨手地重新扔回到了地上。
他雙手掩面,用力抹了抹,隨后又把燈光關上,接著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去,他就仰著頭,閉上了眼睛。
屋里靜得可怕。
黑暗中,一道身影忽然憑空冒出悄無聲的地出現。
看著這個胡渣子滿臉,甚至一身酒水味的周玉笙,洛邱目光漸漸變冷,手掌緩緩伸出緩緩伸到了周玉笙的脖子之上。
五指掐了下去。
又一次,老板的左眼化做了混沌只是這次控制得很好,并沒有帶來上次那種恐怖的異象。
可即便如此,四周的一切,還是一點點地漂浮了起來。
周玉笙依然沒有睜開眼睛盡管此刻他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那種窒息的痛苦,終于讓周玉笙的本能啟動他雙腳亂踢著,雙手攀上了自己的脖子,僅僅地抓住那緊勒著自己的手掌。
終于洛邱的手掌一點點地松開。
他緩緩吁了口氣,周玉笙的神色開始緩和起來,暈倒了過去客廳中漂浮的東西,也漸漸落下。
洛邱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正常。
他張開了手掌,一團黑氣中掌心中溢出洛邱一握而散。
他也坐了下來,就坐到了周玉笙的身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周玉笙此時做了一個夢。
一個他很想要忘記,又不敢忘記,將近四年的時間,每個日夜都藏著的夢。
警車之上,眾人都穿戴著全副的武裝。
“歹徒持有大量武器,重復,歹徒持有大量武器”
而此時,車上的對講機,則是不斷傳來了請求支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