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沒有停留太長的時間,僅僅只是充當一次郊游甚至并沒有去尋找那正在城堡中作樂的主神。
洛婭還是老樣子,進去的時候對一切都十分陌生,出來之后,依然對所有陌生。她唯獨實在洛邱的身邊,才會露出暗中似是安心一樣的神情。
直到她徐徐睡去,洛邱才離開了洛婭的房間。
“主人,您是要回家了嗎”女仆小姐出現在洛邱的身邊,輕聲問道。
這和以往似乎并無什么不同,那時候洛邱會早上來,晚飯之后回去,都是會回家休息,風雨無改的。
“嗯,明天見。”洛邱微笑著點了點頭。
優夜喜歡這個回答,因為明天對她來說很快,在漫長的歲月當中,這樣短暫的等待,也不過時一次小小的休眠。
她于俱樂部當中誕生,如今三百個年頭過去,前后經歷了兩位的老板。
新的老板讓她從某種冰冷中漸漸恢復過來,她自自然然地更加的打從心中想去珍惜現在的主人也更加不愿意未來會有出現替代他的新主人出現。
只需要輕輕閉上眼睛,等一個晚上,便又能夠看見他還有什么好奢望的呢
她甚至不奇怪,從前并不會有這樣強烈的想法,而如今已經誕生了這樣的想法她只是覺得挺好,似乎冥冥中沖破了什么枷鎖,得到了某種的允許。
洛邱也是好奇,他覺得自己的女仆小姐好像多了一絲煙火氣息在洛邱的眼中,此時的女仆小姐,刨去那作為煉金人偶的身軀,在他黑白的視界當中,越發的璀璨。
可以肆意去擁抱,去占有的璀璨。
他沒有選擇像是往常一樣的離開,而是拉著優夜的手,來到她慣常安坐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她的休眠直到她已經沉浸在人偶的身體當中,靈魂朦朧,才是舍得離開。
不滅去那大堂的一根根蠟燭了,讓這些燭光陪著她,洛邱才漸漸消失于此處。
暫時意味著他作為老板的一天,差不多結束。
隱約地,洛邱感覺自己與祭壇似乎有了某種自己也想不清楚的聯系似乎比之從前的關系更加密切一些。
他依然無法猜透祭壇的想法,但似乎祭壇已經開始會主動響應他的某些想法或許變得更加的木訥了比如說關門。
真正意義上的關門,真正的打烊不營業那條只要自己出現,就勢必會出現交易的被動局面,似乎有了些不同。
洛邱直覺地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可以自由地開啟與關閉這種被動的能力不會再出現,自己不再適合出現的這種情況。
洛邱說不上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仿佛祭壇給予自己的自由度更高了,可如果是更高的自由度似乎也表明自己更加契合祭壇的需求。
是否自己的情感,已經在自己不知不覺間,消磨到了一種他自己本身也已經覺得可有可無的程度
可他心中依然裝著這些年來的所有人,并沒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他隱約覺得,似乎曾經出現過了某個契機,但一閃而逝,甚至連他本身都沒有覺察得了,或者說因為更不可抗拒的事情,而出現了遺忘。
踏出俱樂部大門的瞬間,洛邱甚至有種奇怪的感覺祭壇,好像是希望自己就這樣下去。
有一種,似是一雙手,溫柔地擁抱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