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緩緩吁了口氣,“不過你放心吧,你的家人都過得很好我不會讓你的家人出事的。倒是你的太太平日還真是能惹事情。不過你也別擔心,你那幫子兄弟,一個個都是有本事的人,有他們找照看著,我是想出手都找不到地方。我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托一下交警大隊的人,每次老馬拿著罰單過來的時候,讓他們通融通融了。不過最近罰單都沒有了,也省心了不少。”
四周沒人,這并不是適合拜祭的日子,高文坐了下來,背對著墓碑,像是老朋友聊天似的。
“不知不覺就第四個年頭了,我教書也有三年半了吧其實我真的不適合當一個警察,反而教書更適合我洛奇,我這輩子就佩服你這家伙。你是你是那種能夠把自己信念一直貫徹到底的人。一往無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在你的身邊才能匯聚這么多形形式式的人,就連我也不知不覺地被你感染了吧”
“我心里面藏著一個魔鬼我想,我這輩子都是沒辦法戰勝它的了,從一開始當我決定這樣做之后。”
“這幾日,我看到你兒子了,但好像又沒有看見過他。甚至現在,我都不敢確定,你兒子第一次出現,第一次問我東西的時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有時候,感覺自己是真的脆弱的人。”
他回過頭來,看著那墓碑上刻著的字,“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像你這話的堅強。不過你放心吧,你是完美的”
他緩緩站起身來,面對著墓碑,“下次再來看你吧,真想,還能和你辦完了案子之后,小地方喝兩杯”
見人帶心來,走的時候分一半,連著下次。
車停在了墓園入口出,周玉笙搓了搓雙手,拿著一束鮮花下了車,帶著墨鏡看著四周,四周蒙上了一層茶黃的顏色。
當他登上臺階,來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卻看見了擺放在這里的一束鮮花墓園是有人管理的,每日都會有人清理祭品。
誰來了
周玉笙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看見任何人的蹤影,連打掃的管理員也看不見一個。
周玉笙沉默了片刻,默默地把鮮花放下,低聲道“洛隊,最近忙,我我下次再來看您,再給您匯報工作。”
直到回到自己停車的地方,周玉笙也沒有看見點什么他是真的找不到到底是誰在自己之前來過了。
見人帶心來,走的時候全部帶走,不然走不了。
第二起詭異的死亡例子出現了。
這次警方懷疑的人,是和常笑同乘的另外三名男子要說誰能夠有能力可以從正面開槍把人打死,而有沒有穿透擋風玻璃和車窗的話,那就只有同乘在車內的人。
車上的三人已經被收押,不斷地接受著盤查,只是三人一直沒有承認這件事情。
但是死法與看守所的那位是一樣的,一樣沒有在顱中找到子彈,這樣詭異的事情,始終還是得不到解釋若說兇手是同一個人的話,似乎也是可能的。
常笑的案件,很快就又讓劉局給叫停了,再次聯系上了劉明浩與衛子道二人。
至于馬sir雖然有些憤怒,但手頭上確實還有碎尸案在調查,并且已經又多了一名受害者,吳蓉。這時候,分散精力并不明智盡管,馬厚德對于一直沒有見過面,卻聲稱正在調查的省里來人抱著十二分的懷疑。
這邊刑警一隊,二隊正在全力稽查著王亮,吳蓉的案件這兩人的案件已經并案樂。
另一邊上,劉明浩與衛子道也開始著手常笑的事情,并且開始苦惱起來。
他們苦惱的原因是,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某個超凡所為的話,那就是有點兒過火若說那些罪大惡極的,超凡看見一怒就出手擊殺,管理局無法說些什么,大部分時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若是接二連三的話,那就是對新國的藐視。
那看守所死了一個,還能說是在看守所中,知道的人有限。可這常笑,說白了就是鬧市中殺人盡管大多數群眾都以為是撞車身亡的。
可這已經是第二起,未來說不準還有更多這就不是管理局能夠真的容忍下來的事情。再說,經過泰山一事之后,管理局對于神州道妖兩界的態度已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浩哥,我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
出檢驗尸體的地方出來之后,劉明浩就看著手頭上的資料,駕著車離開,但并不是回去辦事點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