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問過了。”林峰連忙回答道“但情況和王亮的房東基本一致,訂下了租用合同之后,平日都是通過手機轉賬,并不直接見面另外,我們也調查過吳蓉的親人和一些朋友,發現這段時間,吳蓉一致都有在她的朋友圈更新自己的動態最后一次,是七天之前。”
馬厚德與周玉笙對視了一眼,周玉笙道“王亮最后一次更新他的動態,也是七天之前。從作案的手法看來,兇手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很大。”
馬厚德點了點頭,隨看著林峰道“查過這個吳蓉的人際關系了嗎”
林峰道“查過了,吳蓉的性格不怎么好,脾氣大,甚至和家里人來往也不多。她也是從本市辭職之后離開的她工作的地方,我回來前順便去了一趟,了解了一下,并沒有真的得罪死什么人。不過她的同事基本上也看不慣她,所以她平日也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多。”
“先是王亮,接著是吳蓉”馬sir揉著自己發紅的眼睛,腦袋一團的漿糊。
周玉笙用筆敲著桌子。
會議室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的氣氛當中。
好一會兒,周玉笙才緩緩問道“那個趙樂呢他的情況調查得怎樣了”
另一個同事站起身來因為林峰臨時陪調派出差的關系,所以交給了他進行問話之后后續的調查。
“我們了解過,在張曉琴住院的這段時間,趙樂幾乎是每天都往醫院跑,有些時候陪護還會過夜。有幾次晚上沒有來,也是說要考試,需要復習的關系,但他并沒有缺席任何一次考試之后張曉琴出院,趙樂也是一直在家中陪護,天天都在,街坊鄰里都可以做證明哦對了,林sir也讓我查了一下趙樂的出行記錄,從張曉琴出事到目前為止,趙樂都沒有任何離開本市的記錄。”
馬厚德嘆了口氣道“假設兇手是同一個人,再大膽假設趙樂就是這個兇手。可是吳蓉的老家距離本市,最快也要四小時的高鐵時間,飛機雖說快,但不可能不留下記錄。再說,這還得算上別的時間,來回的時間,起碼也是一天的時間可這小子沒有出行的記錄如果是坐的野雞車,來回最快也要三天的時間,也就是說假設就不成立了”
其實后來的檢查報告中也提到了,在兇案現場,根本找不到有用的痕跡,甚至連指紋也沒有留下顯然兇手是小心處理過。
調查的方向似乎一下子陷入了死胡同當中。
“再去調查一下,和王亮有關系的另外幾個女人吧。”周玉笙吁了口氣“這幾個女人也有被騙了錢財和感情,又是在吳蓉的挑事之下,雙方才產生了摩擦的這動機說起來也算少。”
“知道了,周隊。”林峰點了點頭。
周玉笙道“盡可能地催促一下那邊的警方,詳細的檢驗報告。還有,我看王亮和吳蓉的動態上也有幾張照片,核對一下,看看這些照片是在什么地方拍下來的。兇手懂得用兩人的動態來偽造他們還在世的假消息,一定是個很有計劃的人。這次要不是停電才暴露了尸體,指不定什么時候我們才能發現可是時間也拖延了這么久,很多線索可能已經斷了,兇手也有足夠的時間毀滅大部分的證據。但是天網恢恢,我堅信一定會有破綻的,大家辛苦點吧先散會吧,各自忙去”
大家辛苦點,幾乎就是周玉笙讓人加班的口頭禪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之后,周玉笙才看著馬厚德道“老馬,還你回去休息了吧。”
“哦好,我是真扛不住了。”馬sir點了點頭。
但這會兒小寶卻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手上拿著一份文件,放到了馬sir與周玉笙的面前,“馬隊,周隊,有個不怎么好的消息告訴你們”
“這是啥”
“這是常笑初步尸檢得報告。”小寶正色道“常笑的死狀,和看守所那嫌疑犯得死狀一樣都是槍殺,但是沒有找到子彈”
“什么”周玉笙猛然站起了身來。
馬厚德則是頭一低,揉著額頭,哀嚎,“我想回家啊”
回到家門前的時候,趙樂深呼吸了一口氣,沉默的臉綻放出現了笑容。
他打開了門,便提起了手上的袋子,高興地道“姐,我回來了,今天超市打折,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肘子,今晚我們吃紅燒肘子吧”
張曉琴房間的門沒有打開。
趙樂輕輕吁了口氣,再次提起笑容,“我現在就去做,很快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