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周玉笙都回應著那些打招呼的同事,同時快步地走回到特案小組開會的地方快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他昨晚被同事送回家中之后,情緒失控,最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昏過去的還是太累睡著的。
這一覺很長,長到讓他反反復復想到了許多的事情,也足足到了第二天下午。他才緩緩醒過來醒來后的周玉笙也顧不上收拾家中的東西,連忙就趕回了局子。
興許是有好好休息過的關系,周玉笙的臉色要好看了一些。
“老周啊看來你這次是有好好休息過啊。”見周玉笙風風火火走進來,頂著一雙兔子似眼珠子的馬sir隨口就打了個招呼。
“怎么樣了”周玉笙坐了下來,直接問道。
“正好,林峰剛趕回來,你也聽聽他怎么說的吧。”馬厚德指了指正在準備著投影的一道背影說道。
此時林峰做了個ok的手勢,隨后讓人把燈光調暗,打開了投影儀,頓時屏幕上出現了好幾組的照片。
林峰正色道“按照馬隊的命令,我和另外一位同事趕往了吳蓉的老家。在當地民警的協助下,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吳蓉租下來的房子這是我們在她房子中發現的冰柜。”
照片拍得十分的清晰,因此能夠很清楚地看見冰柜中的東西。
林峰深呼吸一口氣道“死者吳蓉,死后尸體被用利器分解,但是分解的程度并沒有王亮那么嚴重,只是頭部,四肢,以及身軀被分開成為了十三塊,拼湊之后并沒有任何的缺失兇手有可能是沒有來得及處理,或者沒來得急做更多的碎化。”
“你們是怎么發現的”周玉笙皺眉問道。
林峰道“跟發現王亮尸體的情況差不多。應該也是前幾日的大停電造成的線路短路。不過短路的并不是冰柜,而是她租下屋子的電線。那片地方我看過了,城中村,電線亂拉,確實挺容易短路的。我們找到屋子的時候,就嗅到了一股惡臭,開門之后就發現了冰柜。因為是擺放在屋子中間的,所以很容易看見。”
“房東問過了嗎”馬厚德大拇指問道。
“也問過了。”林峰連忙回答道“但情況和王亮的房東基本一致,訂下了租用合同之后,平日都是通過手機轉賬,并不直接見面另外,我們也調查過吳蓉的親人和一些朋友,發現這段時間,吳蓉一致都有在她的朋友圈更新自己的動態最后一次,是七天之前。”
馬厚德與周玉笙對視了一眼,周玉笙道“王亮最后一次更新他的動態,也是七天之前。從作案的手法看來,兇手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很大。”
馬厚德點了點頭,隨看著林峰道“查過這個吳蓉的人際關系了嗎”
林峰道“查過了,吳蓉的性格不怎么好,脾氣大,甚至和家里人來往也不多。她也是從本市辭職之后離開的她工作的地方,我回來前順便去了一趟,了解了一下,并沒有真的得罪死什么人。不過她的同事基本上也看不慣她,所以她平日也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多。”
“先是王亮,接著是吳蓉”馬sir揉著自己發紅的眼睛,腦袋一團的漿糊。
周玉笙用筆敲著桌子。
會議室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的氣氛當中。
好一會兒,周玉笙才緩緩問道“那個趙樂呢他的情況調查得怎樣了”
另一個同事站起身來因為林峰臨時陪調派出差的關系,所以交給了他進行問話之后后續的調查。
“我們了解過,在張曉琴住院的這段時間,趙樂幾乎是每天都往醫院跑,有些時候陪護還會過夜。有幾次晚上沒有來,也是說要考試,需要復習的關系,但他并沒有缺席任何一次考試之后張曉琴出院,趙樂也是一直在家中陪護,天天都在,街坊鄰里都可以做證明哦對了,林sir也讓我查了一下趙樂的出行記錄,從張曉琴出事到目前為止,趙樂都沒有任何離開本市的記錄。”
馬厚德嘆了口氣道“假設兇手是同一個人,再大膽假設趙樂就是這個兇手。可是吳蓉的老家距離本市,最快也要四小時的高鐵時間,飛機雖說快,但不可能不留下記錄。再說,這還得算上別的時間,來回的時間,起碼也是一天的時間可這小子沒有出行的記錄如果是坐的野雞車,來回最快也要三天的時間,也就是說假設就不成立了”
其實后來的檢查報告中也提到了,在兇案現場,根本找不到有用的痕跡,甚至連指紋也沒有留下顯然兇手是小心處理過。
調查的方向似乎一下子陷入了死胡同當中。
“再去調查一下,和王亮有關系的另外幾個女人吧。”周玉笙吁了口氣“這幾個女人也有被騙了錢財和感情,又是在吳蓉的挑事之下,雙方才產生了摩擦的這動機說起來也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