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周玉笙甩了甩頭,隨手從衣服內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來了兩顆藥丸,塞入了口中,又從車上拿了一瓶水,灌了幾口。
“你吃的什么藥”
周玉笙理了理自己的呼吸,似乎是舒服了些,“就一點頭痛藥,沒什么事的。”
“這能不頭痛嗎”馬厚德沒好氣道“像你這也,天天熬夜,經常不睡得,改哪天突然猝死我也不奇怪。不行不行,我看要不這樣吧,你回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吧。”
“不用了。”周玉笙搖了搖頭。
馬厚德的態度倒是強硬了起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是要打電話給劉局,讓他給你下命令了啊”
“這”周玉笙揉了揉額頭,這會兒確實頭痛得厲害,也只能無奈道“行吧,我先回去。”
“記得去看醫生啊”
周玉笙擺了擺手,一副沒聽進去的樣子。馬厚德不怎么放心,叫來了一名同事,開車把周玉笙送了回去。
“周隊,你好點了嗎我給你倒杯水吧”
同事把周玉笙扶住了下來,在他家中的沙發上。
“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顧自己。”周玉笙靠在了沙發上,仰著頭,擺了擺手道“局里事情多,你先回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晚點我再回去局里你把常笑的資料盡快整理以下吧。”
“可是周隊,要不你多休息一點吧有馬隊看著,問題應該不大的。”
“讓你去就去,哪里這么多廢話”周玉笙的語氣忽然重了一些。
同事只好點點頭,倒了一杯熱水之后,才快步離開心想周隊這幾日可能是心情不好不過,這幾年,周隊基本上都是全程黑臉,動不動就罵人,雖說破案能力一流,但是高壓之下,隊里的人也是苦不堪言。
可能是家庭問題吧都知道,周玉笙的家庭并不怎樣的好,今日扶著他回來,家里空蕩蕩的,可見一斑了。
同時搖了搖頭,最后看了周玉笙一眼,才關了門。
同事離開之后,周玉笙昏昏沉沉,額上,脖子上,緩緩就冒出來了冷汗,只感覺到口干舌燥,胸悶難受他想要喝水,只是手卻抖了起來,杯子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直接碎裂。
杯子破裂瞬間的聲音,仿佛某個開關似的,一下子就讓周玉笙瘋了般,大叫了幾聲。
他瘋狂地把桌子上的東西掃開,甚至直接掀翻了茶幾,他對著空蕩蕩的房子,不停地嘶喊了起來。
四周于他,仿佛分裂,重重疊著重重,周玉笙痛苦地張開口,雙手緩緩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跪倒了在地上,最后蜷縮了起來。
他仿佛聽到了無數的,重復并且響亮的聲音。
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樣的聲音。
最后他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累著了睡著了,還是昏了過去。
下意識地趙樂雙手有些無力,雙手所捧著的盒子,差點兒沒能拿住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第一個瞬間就是吧盒子給合上,同時緊張地看著四周。
路上都是趕著上班或者上學的人群,并沒有人有心情去注意趙樂此時突然間的失態。
他低著頭,盒子抱在了身上,原本打算趕去公交站的方向,一下子更改了他快步走到了最近的一個公共廁所當中,走入了其中一格,關好了門。
趙樂目光有些閃爍,飛快地推了一下眼鏡,雙手虛放在了盒子之上定住了。
猛然,趙樂深呼吸,深呼吸的同時,把盒子直接打開銀色的手槍,似乎并不輕。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壓在自己腿上的重量。
趙樂再次深呼吸著,把手槍給拿了起來依然還是沉甸甸的感覺,這顯然是金屬制品,而并非單純的塑料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