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明試圖再一次進入那個地方,只是一直未能成功他感覺,可能需要達到某種條件,才能夠再一次地接觸到那個神奇的地方。
“再做一下試驗吧。”陳明明自言自語道。
離開衛生間之后,在走廊上,陳明明看見了獨自一人站在了架空層中,靠著欄桿眺望的高文。
高文似乎正在想著什么東西已經入神。
陳明明的手掌漸漸生亮,那手槍再一次浮現,另一掌心中再次開始形成一顆半透明的子彈他還沒有選擇注入生命,但已經知道了需要注入的數量。
但很快,陳明明就把手槍與為成型的子彈消出。
“消耗和上次一樣”陳明明自言自語道“固定的人,消耗是固定值嗎”
他選擇從另外一條路離開,并沒有從高文的身邊走過。
劉明浩與衛子道離開了之后不久,方才去到了管理局在當地的辦事處,然后被這里僅有的幾名后勤文職招待了一番之后,才在辦事處的宿舍安頓了下來。
因為沒有正式探員駐扎的關系,這里的設備相對要簡陋很多,但是住人倒是適合的。
二人開始對這次出勤的事情探討了起來。
“浩哥,你說這次的任務,咋辦”衛子道躺在了床上,枕著自己的雙手,“現場我們去過了,尸體也檢過,愣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找不到。這作案的手法,已經超過我們工具的探測范圍了會不會是什么高級的妖怪,或者道術高深的修道者做的”
劉明浩沒有說話,只是把那裝著奇異肉瘤的器皿給取了出來他在這器皿上貼了一張黃符,黃符不斷地散發著寒氣,正在給器皿模擬一個低溫的環境,劉明浩此時正在觀察著這肉瘤的活動情況。
衛子道沒有看,繼續嘀咕道“不過既然現場找不到痕跡,或許會是某種咒殺術而且死者就是單純的死亡,并沒有出現精血消失,被吞噬生命和三魂七魄的癥狀,是不是可以排除這是捕獵作案那么是仇殺唉,浩哥,你好歹說句話啊”
劉明浩此時才緩緩說道“一般碰到這種情況,根據以前的做法,都是暫時列作懸案來處理。”
“懸案怎么說”衛子道張了張口,頗有些好奇地坐了起來他其實也是一個新人。
出任務執勤也只是有限的幾次。但泰山一事之后,管理局人員開始緊張,所以才得到了這種外出執勤的機會。
劉明浩淡然道“除了我們在處理道妖的問題之外,還是會有那么一些在俗世行走的修道者。他們行走的目的大多是為了紅塵歷練。而這些人當中,又有一些是是本著匡扶正義,斬妖除魔的宗旨。比較出名的有龍虎山天師道,茅山派等等。”
“然后”
“他們看不見世間上的一些不平事,很多時候會遵從古時候的做法,除惡務盡倘若是碰見作惡的妖邪,他們出手斬了就斬了,我們也好輕松些。但是人的話,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衛子道就明白過來了,“浩哥,你是說這個死者,可能就是被哪個行走江湖的正義之士給”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明浩曬然道“這家伙之前犯了強奸罪和殺人罪,你說呢”
衛子道皺了皺眉“可這家伙已經認罪了,接下來估計也逃過死刑吧若真是這樣,也沒有必要出手了啊”
劉明浩搖搖頭道“你不明白那些人的想法他們不少人的想法是,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多活下來一天。因為按照正常程序的話,這死者從送交提審到審判,最后執行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而且倘若他的家人再在外邊周旋的話,未必不會免去死刑而改判無期。”
“這樣”衛子道嘆了口氣。
劉明浩擺了擺手道“這些行走江湖的修道者啊,很多都是按自己的喜好行事,也有一套自己判斷的標準。并且,他們出手殺的也是惡人,很多時候吧,我們都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總不能因為一個該死的人,和他們理論起來吧再說,這樣的人渣,我也想殺啊。但我們好歹也是公務人員,有些事情是不能真的去做的,做了就是踩線了。”
“那就這樣確定是那些俠義之士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