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高樓層的衛生間中,趙樂一人站在了鏡子前。
他的頭發又是濕,粘著垂了下來,同時他的唇色有些蒼白,這是強忍著痛楚的結果他深呼吸著,雙手同時顫抖著,緩緩揭開自己的上衣口子。
兩邊敞開的衣服中,能夠看見胸膛以及腹部出現的淤青趙樂手指在這些淤青上劃過每碰一下,都有種被灼燒般的痛苦。
咚
猛然,趙樂一拳捶打在了洗手臺之上。
咚
他再一次用拳頭,緩緩地捶打在了洗手臺之上同一個位置之上。
咚咚咚咚
他一下下地捶打著,同時抬起頭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此時,他是沉默的,完全的沉默。
這種捶打,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才停了下來。趙樂拳頭上的骨節通紅,皮膚已經擦破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扣上了紐扣,隨后神色恢復了正常,離開了這個地方。
下一個瞬間,洗手間的其中一格門緩緩打開,赫然是陳明明陳明明倚在了門板上,看著趙樂曾站著的位置,似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不是故意要在這個地方的,單純只是打算找個安靜無人的地方,好奇研究手上那柄奇異手槍的特性。
經過了三次的實驗,陳明明對這把槍的能力,做出了初步的理解。
首先,它射出的子彈,能夠無視空間和距離但是這個距離到底能有多遠,尚且未明,或許他可以找一個在大洋彼岸的人來試一下但是無視空間這一點,看守所中的那個嫌疑犯人已經做出了證明在嫌疑人死亡之后,借由這把銀色手槍,陳明明自然地得到了對方死亡的信息反饋。
其次難度。越是容易下手的目標,難度越少,形成子彈所耗費的生命將會越少,反之應該會更多。同時,一旦子彈制作完成,作為付出生命的一方,他會有一種被抽取了某種東西的感覺。
再來就是,子彈形成的條件除了需要動用生命來制作子彈之外,似乎應該還需要某些東西這并非來自賣給他手槍的那人的說明,只是他隱約間的一種感覺。
陳明明試圖再一次進入那個地方,只是一直未能成功他感覺,可能需要達到某種條件,才能夠再一次地接觸到那個神奇的地方。
“再做一下試驗吧。”陳明明自言自語道。
離開衛生間之后,在走廊上,陳明明看見了獨自一人站在了架空層中,靠著欄桿眺望的高文。
高文似乎正在想著什么東西已經入神。
陳明明的手掌漸漸生亮,那手槍再一次浮現,另一掌心中再次開始形成一顆半透明的子彈他還沒有選擇注入生命,但已經知道了需要注入的數量。
但很快,陳明明就把手槍與為成型的子彈消出。
“消耗和上次一樣”陳明明自言自語道“固定的人,消耗是固定值嗎”
他選擇從另外一條路離開,并沒有從高文的身邊走過。
劉明浩與衛子道離開了之后不久,方才去到了管理局在當地的辦事處,然后被這里僅有的幾名后勤文職招待了一番之后,才在辦事處的宿舍安頓了下來。
因為沒有正式探員駐扎的關系,這里的設備相對要簡陋很多,但是住人倒是適合的。
二人開始對這次出勤的事情探討了起來。
“浩哥,你說這次的任務,咋辦”衛子道躺在了床上,枕著自己的雙手,“現場我們去過了,尸體也檢過,愣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找不到。這作案的手法,已經超過我們工具的探測范圍了會不會是什么高級的妖怪,或者道術高深的修道者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