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的,是導師,教授等等使用的辦公樓的洗手間老師們上課時候走動很大,洗手間內此時空無一人。
高文在洗手盆前,洗了把臉。他抬起頭來,一臉水跡,額前黏在一起的頭發,把他的眉毛切割成了幾道高文猛然轉過了身體。
他仿佛無時無刻都感受到了那種奇特的目光。
只是他的身后并沒有什么轉身之前的鏡子,其實也沒有什么他只是敏感到了一種超出了自己想象的程度。
高文吁了口氣,靠在了洗手盆上,低著頭,“洛奇我見到你的孩子了。”
沉默無言不知多久。
忽然間,有人走進來了洗手間之中,并且主動打起了招呼來。
“高高老師”
高文扭頭看去,看見的是一名上了年紀的,五十來歲快六十的男人,西裝革履,卻神色卻有說不清楚的憔悴,“歐陽教授”
說起這位歐陽教授,與幾個月前學校的丑聞又莫大的關系這位頗有名望的教授,某一天被人爆出了與多名女學生有染,甚至還通過把控畢業論文,操控提升機會等等,威逼利誘了好幾名女學生做了一些敗壞風氣的事情。
院方自然不能夠姑息這種事情的發生事情根本沒能夠壓下來,院方早早就已經停了這位歐陽教授的職務。
“教授,最近怎樣了。”高文隨和地打著招呼。
這位歐陽教授苦笑了一聲,走了進來,嘆了口道“小高啊,也就你看見我還叫我一聲教授了。他們個個見了我,都避之不及啊。悔不該當初啊”
看得出來,這老教授是真的追悔莫及,一生的聲譽就這樣毀去高文也沒有太多安慰的說話,“教授,今日回來是”
“院方希望我能夠自動辭退。”歐陽教授神色苦澀,“算是留給我最后一點的面子吧。我今日過來就是為了辦手續的。”
“教授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暫時沒多想,可能先回去老家住一段時間吧。”歐陽教授臉上依然難掩羞愧之色,他看著高文,語重心長道“小高啊,以后有機會,你又不嫌棄我這樣一個糟糕的家伙,咱們聯系聯系吧。”
“當然。”高文微微一笑,“不管如何,教授你當年還是局里面法醫的時候,業務能力還是可以肯定的。我可不會忘記,教授你幫了我們破了多少的案子。”
歐陽教授忽然苦笑道“我可能不像你想的那么好,為人老來糊涂了,從前做事的時候,也犯糊涂現在想想,我啊,還真是對不起自己曾經的工作。”
“教授”高文皺了皺眉頭。
歐陽教授搖了搖頭,“多的不說了小高啊,千萬不要犯錯,有些錯誤,犯了就沒有回頭了。”
“好的教授。”高文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這并不是什么剛出社會的愣頭青,歐陽教授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教得了高文什么,單純只是說一下自己的切身之痛,了當是一種傾述。
歐陽教授只是進來洗洗手,與高文簡短地聊了幾句之后,就頗有些落寞地離開。
當高文再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他又恢復到了從容,儒雅,政法大學風度翩翩的高文講師的模樣。
趙樂的家,是租住在一處老舊的小區當中。
這種類型的小區樓齡,大多都已經超過了讓二十年,六七樓高的樣子,沒有電梯入戶趙高的家住在六樓。
他一路跑上樓梯,到家門前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
趙樂急忙忙地掏出鑰匙開了門,走入了家中此時家中客廳,坐著了兩名男子。趙樂頓時目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