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你還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周玉笙冷哼了一聲,“我不是說過了,工作時間,不許能找我嗎”
陳明明轉過身來,側著頭打量著自己的父親,目無表情道“我去了你家一趟,發現魚缸不見了,你也不在。我就嘗試打過你的電話,但一個晚上也沒有人接,后來接的人是高老師,說你喝醉睡著了。我只能來這里找你。”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周玉笙偏過頭去,看到了旁邊的椅子,索性坐了下來,“坐下來說吧,別站著了。”
陳明明搖搖頭道“我等會就走了。我過來只是告訴你,下個月我就要走了。媽媽把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下個月我會和她移民到加拿大。”
周玉笙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千言萬語最后只有一句,“這么快”
“我記得你和媽媽正式離婚有三個月了吧。”陳明明淡然道“而在這之前,你們已經分居了一年你覺得,還快嗎。”
“為什么要出國,這里不好嗎”
周玉笙皺著眉頭道“高文收你做了學生,難道高文不能教你了嗎國內并不比國外差異國他鄉,人生路不熟,真不知道你媽媽是怎么想的不行,我不同意,我回頭就和她聊聊這件事情。”
陳明明此時冷不丁地掏出了電話,遞了過來。
“你做什么”周玉笙下意識問道。
陳明明淡然道“你不是說要和媽媽好好談談嗎。你打她的電話估計她是不會接的,不如用我的來打我幫你打”
通信錄,母親,呼叫。
看著手機屏幕界面的切換,周玉笙一下子把陳明明的手拍開,啪的一聲,手機飛落,怒道“大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是嗎。”陳明明握著自己的手腕,看了周玉笙一眼,隨后把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頭也不回,推門走了出去,“告辭了,周隊長。”
“等”周玉笙張了張口,最終沒能說出任何話來,獨自坐在了接待室中,掩著自己的臉他忽然又感覺自己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就好像腦袋當中,有著一顆隨時都會炸開的炸彈一樣,周玉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把伸手入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團紙團,解開,從里面取出了一顆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陳明明獨自一人在走廊走著,身邊走過的警員雖然奇怪,但并沒有多問閑人自然是不可能隨便走進來的,那么既然進來了,自然也是有什么正當的理由。
況且此時局里上下都在忙碌著,也就沒有人太過關心這個年紀不大的孩子。
陳明明忽然停了下來,看著的是懸掛在走廊上的公告欄。
本月杰出警員,上級公事,最近破獲案件等等陳明明看到的是一張關于破案的表彰,破案人是周玉笙,而抓獲的犯人則是一名網約車的司機,在對受害者進行了侵犯之后順帶還拋尸橋下。
陳明明看著看著這個犯人的名字,目光眨了眨此時,他的眼睛,忽然浮現出來了幾個文字。
99天。
陳明明的瞳孔忽然收縮了一下。
好一會兒之后,周玉笙感覺頭痛已經過去了,才趕往了專案組的辦公點。
這會兒馬厚德正一邊扒著泡面,一邊看著不斷匯報上來的資料。
看見有人過來了,馬sir抬頭看了一眼,愣了愣,隨后點了點頭,“嗯,雖然還是一副咸魚的樣子,但比昨天像條死魚起碼要好多了。”
周玉笙索性當作沒有聽見,直接做了下來,從馬厚德的面前抓起了一份文件,就開始看了起來,并且問道“有沒有什么新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