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我們要找的王亮”
“完了。”馬厚德一聽,直接坐了下來,“這下好了,白費了一整天的功夫了。”
周玉笙卻皺眉道“馬隊,既然現在能夠確定死者的身份是王亮的話,那么事情其實變得更加明亮了。”
馬厚德轉頭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對起碼可以從王亮的身前入手。王亮的尸體被人肢解成這種樣子,這兇手要不是心理變態,要不就是對王亮有極大仇恨的人我們先從王亮有可能的仇人下手。”
周玉笙也點了點頭,“林峰,根據資料顯示,這個王亮之前曾經因為詐騙,騙了好幾個女人的錢吧是不是還有一個曾經報了案,但是因為證據不足,而無法立案的來著”
林峰連忙翻動資料,“是的,報案的女人姓張,叫做張曉琴,在夜總會當陪酒的。”
“先去調查這個張曉琴。”馬厚德直接吩咐道“另外,不僅僅是這個張曉琴,其他與王亮曾經有過財務糾紛的,個人恩怨的,都要仔細查一次瑪的,這下又有得是加班了”
此時。
“不好了,不好了”正自說著,一名警員卻驚慌失措地沖了進來,把幾人嚇了一下,“死人了馬sir,周sir,死人了”
“又有命案了”馬厚德頓時臥槽。
“不、不是,是看守所死人了死了個犯人”這警員此時看著周玉笙,一臉驚恐道“周隊,就是你剛抓回來的那個網約車的司機”
周玉笙皺了皺眉頭,“他是自殺的”
只見這警員臉色古怪,慌張道“好像好像說是,是被、被槍殺的”
“什么”
周玉笙醒來的時候,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但這并不是他一直以來存在的頭痛癥的情況這樣宿醉之后的頭痛,反而讓他有種輕松的感覺。
高文并不在這里,不過他留下了字條。
“我去學校了,樓下有早餐,你自己取來吃了吧。另外給你準備了換洗的衣服,有時間洗個澡吧,你確實太臭了點,出門的時候記得給我關門。高文字。”
周玉笙下意識笑了笑。
不知道是否睡眠過了的關系,周玉笙感覺這會兒自己的狀態好了不少。
他看了看四周,隨后猶豫了一下,就在高文的書房中開始找著什么不一會兒,他在一個書柜的抽屜下找到了一個小瓶子。
周玉笙把這小瓶子塞衣服之中,但是想了想,最后卻把這瓶子擰開,倒出來了一些藥丸,用紙巾包著,接著才把瓶子放回原來的地方。
他下樓,洗了個澡,隨后吃了點東西,接著就出了門。
從這里直接驅車,往局里面去了自己的家,自然就沒有回去的必要。
高文的課,依然是學生最多的課堂在政法大學這種相對嚴肅的地方,能有這種明星般效應的可不多。
一開始,學生并不知道這位高文老師的過往。后來,高文曾經是市內刑警二大隊隊長的事情被人扒出來了,他曾經立下過什么功勞,破獲過什么案件,也漸漸被學生們熟悉。
一個知識水平很高,并且還有大量經驗,并非紙上談兵,并且還是很有魅力的中年男士,實在是很容易就把年輕女生們的感覺給刺激了出來當然,高文老實是已婚的,并且從未有什么負面的新聞。
上高文的課,能夠聽到許多實際的案例,這些例子,大多數都是他從前辦過的一些案件。
課堂上,學生們聚精會神地聽著,但高文卻怎樣也無法徹底地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