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sir又嘆了口氣道“我并不是說想要過問你的家事,只是怕你被這件事情影響了而已,再加上你又是這樣的過勞工作。”
“好吧,我休息半天吧。”周玉笙緩緩吁了口氣,“我隊里的人,就暫時交給你指揮,晚上我會回來的。”
“明天,明天早上才來”馬厚德敲了敲桌子,“反正法證那邊的報告,最快也要一天才能有眉目。”
在馬厚德強硬的態度之后,周玉笙終究是沒有繼續執拗,點了點頭之后,才離開了會議室。
林峰此時整理著資料,走了過來坐下,“馬sir,這周sir看樣子,起碼三天三夜沒有睡過覺了吧真能抗啊,不愧是局里的鐵人”
馬厚德搖搖頭道“人怎么可能是鐵打的這小子哪里是認真工作,簡直就是不要命。現在好了,沒日沒夜地工作,搞到妻離子散了,唉對了,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
“我我這在等待馬sir您的指示嘛,隨便聯絡一下感情。”林峰眨了眨眼睛。
馬厚德不眨眼睛,而是瞪大眼睛,“還不滾去把王亮給找出來你也想要三天三夜不睡覺嗎”
“馬上去”
看著林峰溜開,馬厚德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他嘆了口氣,隨后掏出了手機,換做了一副狗頭似的模樣。
“喂,老婆吃飯了嗎吃不下吃不下也要吃啊,大的不吃小的也要吃啊你要照顧好自己啊,今晚上我估計得加班了你已經猜到啦好吧么么噠,ua”
電話一掛,馬sir便哼哼道“看看,勞資我就不一樣”
當洛邱回到俱樂部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旁晚的時間。
女仆小姐如往常般走來,貼心地伺候著,倒是大哲目光隱隱古怪,欲言又止的模樣,似有滿肚子的問題自昨晚起,他就被禁止離開俱樂部。
當然不管是他,俱樂部內的所有也是一樣但對外界的咨詢并沒有因此而鍛煉,俱樂部內顯然已經知道了昨晚也恐怖大停電的事情。
可老板此時的神情看不錯什么端倪或者說,從一開始,大哲就很難從洛邱的臉上,看到他的想法。
唯獨只有女仆小姐,才能夠很好地猜到老板的心思只是,從昨晚開始,女仆小姐姐就愣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過了。
“等會,我去一趟”
本來想要說去一趟第三層祭壇的話并沒有說話,洛邱便偏了偏頭,看向了大堂的松木門。
鈴鐺響起,也就意味著,有客人的到來。
洛邱的話,只能暫時打住。
高老師很快就給出了回答,不過講師也有講師的矜持,“既然是一般情況的話,那么這個問題,我們就需要考慮很多的原因。比如說,他更換新的環境,是否對他更加有利。比如說他是否無法承受當下工作的嚴厲,寧愿放棄在別人看來很有前途的工作,也不想違背自己的意愿等等。”
女孩點了點頭,卻進一步問道“那么,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個人,在他本來的工作上,犯了錯誤。他極力地掩飾這個錯誤,生怕別人知道,可是時間長了,他終究受不了良心的責備,也生怕有一天會被人發現這個錯誤,所以選擇逃避,從而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