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任紫玲倒是乖乖地把碗給捧了起來,抿了一小口,發現味道還不錯,“對了,你們剛才在外頭說什么咧沒什么東西瞞著我吧”
洛邱沒有說話,只是忽然拿來了一個藥箱,坐下,指了指任紫玲的腳。
“”
“消毒,上藥。”洛邱面無表情道“你想明天穿不了鞋子嗎。”
那是追小偷的時候,脫了鞋子在地上跑給擦傷的任紫玲訕訕地干笑了兩聲,不說話了,像是金魚般,抿著醒酒湯,看著洛邱仔細地除了著自己腳板底的擦傷。
“我就說嘛,我兒砸怎么可能是渣男嘛痛痛痛,輕點,輕輕輕點”
洛邱吁了口氣,“知道痛了,下次就別學人脫了鞋子去追小偷,這又不是拍電視劇。”
“知道啦,不會啦。”任紫玲眨了眨眼睛,忽然用腳搓了洛邱的手一下,笑瞇瞇道“話說回來,這個宋櫻咋回事啊我怎么從來都沒聽過你有女性朋友啊我看這孩子對你好像有那么點意思喲兒砸啊,給我說說唄痛痛痛錯了,錯了”
“藥涂好了。”洛邱站了起來,“明天穿運動鞋吧,記得襪子也穿上。”
“喂喂給我說說唄。”如同蛇一般,任嬤嬤此時在沙發上爬了過來。
走回房間的洛邱隨手把客廳的燈直接關上。
房間內,只亮了一盞臺燈,洛邱坐在了書桌前,伸手從旁邊的書架上取出來了一本相冊,翻開。
沉默不語。
不久之后,洛邱推開了房門,見任紫玲已經回到了房間休息,并且睡著,才從家中離開。
消失,重現。
此時洛邱已經在距家中很遠的地方在這城市最高的建筑物的樓頂之上他沒有選擇馬上回到俱樂部當中。
伸手一摸洛邱的面前,一道道的玄光浮現他就像是站在了一個數百個屏幕組合而成的巨屏之前。
每一個小小屏幕此刻所顯示的都不一樣。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視線,但它們都共同地還原著某一件事情幾年前,發生在這個城市當中的一起運鈔車的搶劫案上。
“警告警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投降”
“報告報告歹徒持有大量火力他們已經瘋了,我們應該怎么做”
“開火絕對不能讓這群暴徒走掉”
“啊呼救,我中槍了”
“狙擊手已經準備報告完畢”
“小心暴徒手上有手榴彈”
“洛隊受傷了,快去支援快去”
洛邱伸手,同屏所有,幾乎都在此時快進了起來當某一顆子彈射出的瞬間,全部的屏幕,都在這一刻切換到了同一個畫面之中。
一張驚恐的臉,此時出現在每一個的屏幕之上最后,屏幕猛然一暗,數百的屏幕,最終把這張驚恐的臉組合了出來。
最后一顆子彈射出的人。
洛邱默默看著,最終吁了口氣,揮手把這些玄光散去,低著頭,沉默不語。
夜空中,一道身影正在急速地移動著這道身影之快,幾乎一個呼吸間就掠過了大半的城市它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最終,它忽然停了下來,像是發現了什么,連忙就從夜空之下降落。
才剛剛落下,它神州的真龍龍夕若便忍不住皺起眉頭,“剛才剛才的異象是你引起的你你在這里做什么”
“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