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還開在這空無一人的廢墟當中那么,老板從蓬萊寶庫出來之后,更加是四處游蕩,絕壁是故意的吧
但有一點尼祿想不明白的,那就是老板機會是無所不能為何還要花費這么多的功夫,繞這么大的圈子
或者說,老板本身也有著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尼祿沒有接著問下去她對危險的觸角,近乎本能,再打聽下去,恐怕就不是抄寫二十七萬次女仆手冊這么簡單的吧
“說起來,大總管,我好像是碰到了一個對你來說挺有威脅的對手呀”尼祿目光一轉,瞇起眼睛道“很能討老板歡喜的喲減去二十六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抄寫怎樣”
女仆小姐淡然到“洛翩躚可沒有你這么多小心思。你若是空的話,就現在開始抄吧。”
說著,尼祿的面前便出現了小學僧的課桌和椅子,課桌上放置著一疊的a4紙,另外還有墨水與鵝毛筆。
鵝毛筆
還有這種操作
于是俱樂部的最新員工,眼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搐
一個沙漏浮動在了洛邱的身邊,宛如金粉似的沙子緩緩落下這是洛邱成為老板之后,可以說是第一樣接觸的東西。
唯一能夠奪取他不死之身,讓他徹底消失的東西老板的生命沙漏。
此刻的沙漏,比他成為俱樂部老板的第一天的時候,還要少上許多。從這一刻開始計算的話,如今的量,大概只能再堅持一周的時間基本上,只有當老板的壽命降低到了極限的時候,這沙漏才會出現提醒老板,需要做生意了。
自從洛邱接手俱樂部以來,因為走精品路線的原因,從來都沒有碰到過現在的這種情況后來還有主神計劃的持續收益。
另外還有蘇子君的一次大交易,而在南美洲的時候,也收獲了一份維度觀測者的力量盡管外邊還有不少的靈魂沒有收回來,但總的來說,洛邱的生命還是在持續的上漲著。
但這份豐厚的壽命收入,早就在他離開蓬萊寶庫的時候,就被扣除得差不多。
他喝退了祭壇那個俱樂部真正力量的源泉。盡管后來祭壇妥協了,但卻并非沒有任何的動作這些被扣掉的命,大概就是祭壇的一種警告。
但在洛邱看來,這倒是有種耍性子的感覺若然是真的動怒了,直接剝奪他老板的身份不就好了,反正按照西塞羅的說法,鐵打的根源流水的正統代理。
你快去做生意哦你要是不去的話你就要死的哦聽見了沒有哼
“大概是這種感覺”
洛邱莞爾地笑了笑這樣的懲罰對他壓根沒有半點的影響。
從蓬萊寶庫出來后,才又從蘇子君的身上收回了一大筆的支付金,那些邪魂他還沒有去取,自然也沒有進行獻祭那么龐大的一匹邪魂,祭獻之后,被扣掉的生命,那就差不多恢復回來了。
雖說比不上休假之前的程度,但也不會差太遠。
這些思考的事情,在洛邱的思考中幾乎只是一閃而過,他看著緩緩流下的生命流沙,心內一片平靜。
“就算是面對著生命的危險,也沒有任何的恐懼和在意”洛邱喃喃自語道”我還能堅持多長時間呢。”
從南美洲開始休假以來,他的是所有情緒有著復蘇的跡象,隨著休假時間的延長,恢復回來的也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