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依然。
這泰山之巔上的妖力,法力混雜,攪動風云,雖是夜幕降臨,卻也難以掩蓋,錯非這泰山方圓四周如今已經化作死地,恐怕已經不是一個何方道友在此渡劫的戲言能推搪過去。
而一雙深紅色的眸子,此時卻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一道嬌小的身影蘇子君。
蘇子君的身邊,還有龜千一鬼嬰被留在了別墅,作為某位被困真龍的看管。
龜千一此時臉色凝重,最后嘆了口氣,“沒想到,公孫時雨竟然把三十六天罡戰將給提出來了,老頭子我起初還以為,他調動的只是乾部中一些激進的年輕人。”
“哼,三十六天罡,人手一套玄銀戰甲,一柄黃金蛟龍槍,估計還吃秘藥了好得很啊。”蘇子君連聲冷笑,“什么時候乾部的一個子弟,都能夠調動三十六天罡了啊”
“公主,公孫時雨不一樣。”龜千一嘆了口氣“他也繼承了黃帝陛下的血脈,是公孫氏的驕傲而且,他與您的婚約還在。”
“怪我咯”蘇子君朝著龜千一超兇。
龜千一聳拉著肩道“這倒也不是不過,三十六天罡聽命的是軒轅的血脈,只要公主您一聲令下,他們肯定會消停的要不”
“讓他們停什么啊”蘇子君冷笑道“打,繼續打打累了,打死了最好我還巴不得這個天心七十一代能夠讓靈氣恢復過來。我告訴你啊,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讓這次靈氣復蘇順利完成的”
“公主,你”霎時間,龜千一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劇變,“該不是”
“等那時候,我就有出手的理由了。”蘇子君淡然道“這殺神劍,天天在我身體里面聒噪得很,該是時候,找人祭祭劍了。”
“這怕是要血流成河”龜千一臉色煞白。
蘇子君冷哼道“你懂什么就像是月經,污血不排出來,身子哪里會舒服我都好幾百年沒有來過赤龍了,該是時候排排毒了”
“形象,形象”
“在你這個老烏龜面前,我要形象做什么”說著,蘇子君直接抬腿,把龜千一踢了下去,“去干活,別偷懶”
濃霧中。
“尊上屬下忽然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
說話的時候,她正看著面前的木屋此時,木屋的門頓時被一道勁風推開,只見一名黃袍男子緩步走出。
他的嘴唇之上,更是染滿了鮮血,而從他的身后,隱約能夠看見一道倒在了地上的身影。
她連忙低著頭,“尊上,您感覺如何”
黃袍男子淡然道“血脈太過稀薄了,與宋昊然自然無可比擬,但也算是聊勝于無。算是為朕,多掙了些時日吧。”
宮繁星連忙道“可是找遍了這宋家村,只有此人是因為害怕躲在地窖當中還在的,其它估計都已經隨人撤走,眼下”
“大概移動的方向,朕能感覺到。”黃袍男子淡然道“此事你不必擔心方才你說,心緒不寧朕,也有點心緒不寧,似乎這大地要有什么大的變故發生。”
“似乎是從泰山那邊傳來。”
“封禪臺”黃袍男子低頭沉思了片刻,當機立斷,“當務之急,是讓朕多找些后裔血脈。這天地變故,也不是一次兩次,莫要大驚小怪”
“是”
“大家多堅持一下,我知道走夜路是比較辛苦,但是多堅持一會,就早一些離開這濃霧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