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頭發剪短了,把它們留在了呂家村。
自從那一天起,我給自己立下了一個目標,就是一定要找到葉菲。
這些年我的功力一直都在突破,早就在五年前,我的功力甚至超越了我的師傅整整十五年的時間,我一直都在追逐著葉菲。
好幾次,我碰上了他,不敵,我重傷逃亡終于,在一年前,我傷到了他。
這些年,葉菲也沒有閑著,神州的道妖界,到處都掀起了他的傳說,他儼然已經成為了兩界抓捕的對象。葉菲這個人,甚至驚動了真龍和軒轅宮。
我知道,真龍動怒了,一定能夠抓到葉菲但是,我必須要在他們之前,親手抓住這個人。
十五年后,我再一次來到了呂家村,這里早就已經荒廢。
我在我和葉菲相遇的地方,又一次看見了他他和當年幾乎沒有分別。
他臉色如玉,就像是俠義小說中行走江湖的翩翩公子,而我,早就已經兩鬢白發,胡渣滿臉。
師傅說我功力漲得太快,是用命換來的。
我說,如果不用命來換,我就打不過葉菲了,東西也還不回去了。
“酒,要喝嗎”
葉菲看著我,說的第一句話似曾相識。
沖上去,沖上去,這一刻莫默想到的是,身體所行動的,只有沖上去。
他沖到了葉菲的面前,雙手抓住了葉菲的衣領,一下子把葉菲推向了后方的墻壁上。
沖勁很大,當葉菲的身體撞向墻壁的瞬間,屋子仿佛顫動了一下,石屑紛紛落下。
“莫兄你這是在做什么”仿佛像是莫默的不解葉菲此時幾乎以相同的口吻,看著對方,問著相同的問題。
被抓住的衣服領口,僅僅地扭著,勒緊了葉菲的脖子。
“什么除惡務盡”
“莫兄”
“什么要讓它變得剔透”
葉菲的臉緩緩沉了下來。
莫默深呼吸了一口氣,咬著牙道“你不過是一個殺人為了樂的瘋子你才是你曾經說過的,可怕的人”
“你還是覺得這些妖是無辜的”葉菲聲音趨向于平靜仿佛被勒著的并不是他自己。
“這些人老幼,男女,大的,小的這么小的一個”莫默怒聲質問道“就算是妖,他們生活在這里,誰也沒有招惹,他們做錯了什么他們誰也沒有害過”
“幾十年前,這個村子流行過一種細菌疾病。”葉菲淡然道“這種疾病是村子里的一個神棍和她的外來相好搞出來的,目的有很多。在他們的密謀之下,你知道這個村子的人做了什么嗎在他們的煽動之下,他們用活人生祭了。”
莫默瞳孔睜得極大,擰緊的衣領好像松開了半分。
“被生祭的那個,就是我們住下來的那家旅館主人呂海的母親。”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是因為一個愚蠢的理由死去。幾十年來,這一批人就這樣活著,生兒育女,安享晚年。”
“我有時候在想啊,這種惡是不是因為時間就可以沖淡時間甚至能夠讓幸福在惡的土壤當中開出鮮花。莫兄,你也認為他們應該相安無事地,繼續你所謂的這種嗯,這種安穩的,什么也沒做過,沒有害過人的平靜生活”
葉菲的話,讓莫默驚恐,遲疑的瞬間,葉菲一掌印在了莫默的胸口當中,把他擊飛而出,倒在了天井的石板之上。
“你還不知道吧那個招待你的小姑娘,你說不是什么壞人的妖族后代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