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什么鬼沒聽說過。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東西”
莫默隨口把自己和葉菲的相遇,以及在漁村發生的一些事情說了一遍。
“歸墟這門派我沒有印象,我剛查了一下道門門派字典,上面也有登記。不過聽你這所,他對神州的事情也知道得很清楚,按理說不可能不去管理局報備的才對難道真的是那些隱世的門派,這才出山的又或者說是”
“說是什么”莫默頗有些不耐煩道“老頭子,你能不能說話不要一段一段的”
“臭小子,臭小子,你把你們之間的對話,再仔細點說給我聽聽,要一字不差”
“背書啊”莫默大為的哀嚎,但還是閉著了眼睛,一字一句地回憶起來。
好一會兒,長河道人都沒有聲音,正當莫默有些按耐不住的時候,電話才傳來了長河道人的聲音,“當年剿滅魔門的事情,年輕的一輩不可能知道的。因為我們做過約定,不會輕易說出去的。那人年歲和你差不多,又是隱世的門派,應該更加不清楚才對,這不合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是當年被剿滅的那些邪道的余孽。”長河道人的聲音有些沉“當年的清剿,其實當中還有許多的曲折,誰也不管說已經把所有的邪道都已經清理干凈。本來邪道修士就異常狡猾,若說有人悄悄躲過一劫,也不是沒有可能。”
“老頭子,這位葉兄不像吧他也是和我一樣,聽聞了海妖的傳說,所以打算過來除魔的啊”
“我只是假設而已。總之此人來歷神秘,你多注意一下,切記不可輕信。”
莫默點了點頭。
葉菲頗有些神出鬼沒,莫默甚至很難掌握到他的行蹤當然,常規手段以外的方法還是有的。
但莫默又覺得,以道術來追查對方的行蹤,很有些冒犯本來,也不能夠確定葉菲的來歷。
倒是有一件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那就是小姑娘的父親呂海,今晚從村子的診所回來了。
莫默第一次看見這個臉容憔悴的中年人。因為大病過后的緣故,呂海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呂海回來之后,少不免是被自己的妻子羅愛玉的一通數落。而面對著母親對父親的責罵,小姑娘也只能遠遠躲著,想要做些什么說些什么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莫默在廚房找到了正在燒水的小姑娘呂依云。
對于這個識破了自己身份的神秘青年,小姑娘很是有些害怕,緊張地抓住了自己衣服的一角,低著頭不敢看。
莫默嘆了口氣,妖怪他見過不少,但是這么弱氣的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搖了搖頭,“呂依云,你父親已經回來了。下午我和你說過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呂依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咬咬牙道“我、我爸爸不可能是妖怪”
“這么說,是你親生母親才是妖怪了”莫默接了一句。
這讓小姑娘張口想要說些什么,但卻最終站不住腳,沒能說出話來。
莫默此時聲音放得輕柔一些,“到底你身上的血統來自誰,只要你幫我弄一滴你父親的血過來,就可以知道了這對你來說,不是很難吧你也已經想要知道自己的來歷吧放心,如果你爸爸只是個普通人,我肯定不會做什么的。”
“那那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