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因為龍虎山上就他和師傅,同齡人根本沒見過的關系。
葉菲的出現,就像是為了填補他從小時候開始就在朋友方面的缺失般,自問酒量也不算很差的莫默,當天晚上居然喝得有些醉呼呼的,一覺睡醒已經是日上三竿。
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在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停了,樓下院子里花圃中的藍色小花還殘留著昨夜的雨水。
但莫默之后沒有找到葉菲,聽旅館的老板娘說,是一早就出門了可能是去打聽消息了吧
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自己這幾天打聽了許多,都一無所獲的事情莫默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想自己是一高興就忘記了正事。
他打算出門去尋葉菲,但卻在門前碰到了小姑娘正在被老板娘責罵的一幕。
小姑娘的手臂上都被擰出來了一條紅彤彤的痕,眼睛通紅通紅,莫默有些看不過去,輕咳了兩聲走過,老板娘羅愛玉才知道收斂一些,低聲又罵了小姑娘兩句之后,快步離開。
那小姑娘低著頭,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便怯生生地看了莫默一眼,轉過身去她本來是要去晾衣服的,只是不小心把衣物打翻了在地上,才招來了責罵。
“這個人,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吧”
小姑娘的身后,莫默的身后忽然響了起來這讓小姑娘甚至微微一顫,卻是停了下來。
見這小姑娘停下,莫默走了上去呂依云的臉色略有些蒼白。
“你說什么,她怎么會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小姑娘搖了搖頭。
莫默卻忽然閃電般地伸手抓住了呂依云的手腕抓得她生痛,只聽見莫默低聲道“你信不信我,馬上就能夠讓你露出原型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嘴臉不怎么好,但普通人一個,是怎么生下來一個小妖怪的。”
他的雙眼閃過金光,臉色莊嚴,如同法相般。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放、放開我”小姑娘又恐又慌。
“還不承認嗎那就不要怪我了。”莫默沉著臉,聲音冷冽雖說只是初初下山,但一路上已經斬過幾只吃人的小妖,也除過幾只兇惡的鬼,身上多少沾著了一些煞氣。
“別”可能是怕了,小姑娘此時哆嗦著身子,“不要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說”
“那你說吧。”莫默卻突然放開了呂依云的手腕,“不過最好是老實說。因為我做的是除魔的工作。”
“別別在這里。”小姑娘忽然抬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閣樓,“跟我來。”
金花大娘匆匆忙忙地把眼前這個青年推開,門牙都有些漏風的她顯得口齒不清,“走啊,走吧,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別來問我該死的,怎么又來一個問的走啊”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吧
葉菲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這位金花大娘的臉色,隨后手指在身后捏了一個法決,接著冷哼了一聲。
金花大娘被這叱喝的聲音怔了怔,瞬間失了神。
只聽見葉菲低聲問道“老人家,把你知道的關于當年的事情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不會害你的。”
眼前的老人,緩緩地說起了當年的往事漁村當年做過的禁忌的事情。
半山腰的旅館背后,有一處用來堆放雜物和柴枝的小木屋,呂依云把莫默帶到了這個地方,隨后把自己的衣袖給翻了起來,直接卷到了手肘的位置,才看見了一些不同尋人的東西。
鱗片。
青綠色的鱗片不多,只是一小片的地方。
它們甚至不顯得丑陋,像是點綴在白皙手臂上的裝飾品一樣。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呂依云低泣道“一開始我也很害怕,怕別人知道你我現在的媽媽確實不是我親生的,是我爸爸后來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