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眼閃過金光,臉色莊嚴,如同法相般。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放、放開我”小姑娘又恐又慌。
“還不承認嗎那就不要怪我了。”莫默沉著臉,聲音冷冽雖說只是初初下山,但一路上已經斬過幾只吃人的小妖,也除過幾只兇惡的鬼,身上多少沾著了一些煞氣。
“別”可能是怕了,小姑娘此時哆嗦著身子,“不要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說”
“那你說吧。”莫默卻突然放開了呂依云的手腕,“不過最好是老實說。因為我做的是除魔的工作。”
“別別在這里。”小姑娘忽然抬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閣樓,“跟我來。”
金花大娘匆匆忙忙地把眼前這個青年推開,門牙都有些漏風的她顯得口齒不清,“走啊,走吧,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別來問我該死的,怎么又來一個問的走啊”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吧
葉菲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這位金花大娘的臉色,隨后手指在身后捏了一個法決,接著冷哼了一聲。
金花大娘被這叱喝的聲音怔了怔,瞬間失了神。
只聽見葉菲低聲問道“老人家,把你知道的關于當年的事情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不會害你的。”
眼前的老人,緩緩地說起了當年的往事漁村當年做過的禁忌的事情。
半山腰的旅館背后,有一處用來堆放雜物和柴枝的小木屋,呂依云把莫默帶到了這個地方,隨后把自己的衣袖給翻了起來,直接卷到了手肘的位置,才看見了一些不同尋人的東西。
鱗片。
青綠色的鱗片不多,只是一小片的地方。
它們甚至不顯得丑陋,像是點綴在白皙手臂上的裝飾品一樣。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呂依云低泣道“一開始我也很害怕,怕別人知道你我現在的媽媽確實不是我親生的,是我爸爸后來取回來的。”
“這么說,你爸爸才是妖”莫默皺了皺眉頭。
人和妖之間的結合有許多的問題存在莫默才發現,自己還沒有見過這家旅館的老板,也就是呂依云的父親呂海。
“我我不知道。”呂依云搖了搖頭。
莫默想了一會,忽然道“不介意的話,給我一滴你的血,讓我看看。”
在莫默嚴肅的目光之下,呂依云只好找來了一根木刺,刺穿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出來。
鮮血滴落的地方,是莫默取出來了的一張符篆。小姑娘也不知道莫默接著念叨著什么,卻見符篆忽然之間生亮,頗為神奇。
“嗯你是半妖。”
好一會之后,莫默才收回來了符篆,然后盯著呂依云道“你是半妖,血統可能是來自你父親,也有可能是來自你生母你父親在什么地方,我見過之后應該就能確定了。”
“他前幾天喝多了,胃疼,現在住在村子的診所靜養,好幾天沒回來了。”呂依云看了莫默一樣,忽然緊張道“你你想做什么”
莫默卻擺了擺手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放心,安分守己的妖我是不會除的。而且早就有了約定的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害過人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呂依云驚恐地后退了兩步。
莫默隨后聳了聳肩道“安啦,努力工作賺錢養家,甚至過得還窮困潦倒,生活在城市里面的妖我也是見過的。我再說一次,安分守己的妖,我是不會除的。再說,我也沒有墮落到需要除掉你這種一點威脅性也沒有的妖來證明自己的地步。”
“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