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倒也厲害。”公孫無我冷笑了一聲。
此時宋昊然卻猛然揮手,只見他的手掌出不知道合適拿著了一黑色的匕首。
只是這樣的偷襲,對于公孫無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匕首狠狠地扎在公孫無我的胸口位置,竟是無法寸進,如同扎入的是鋼板般
“這這就有點犯規了吧”宋昊然苦澀道。
隨后又不信邪般地再次扎了一下只是這次的力度更小。公孫無我戲謔地看著對方的掙扎。
此時,宋昊然第三次以匕首刺出,力度又要輕了一些他一次次地把匕首刺在公孫無我胸口同一個位置之上,只是力度一次次地減弱。
他的體力,早就已經到達了極限,此時全憑一股韌性在支撐著。
“想要以點破面,不錯的想法。”公孫無我淡然道“不過這樣的力度,給我抓癢都還嫌輕了放棄吧。”
看著對方漸漸絕望的眼神,公孫無我頗為的愉悅,直到宋昊然拿著匕首的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
“怎么,已經不行了嗎。”公孫無我獰笑了一聲。
宋昊然艱難地呼吸著,喘著氣,汗水打濕了他的全身,超出身體極限地使用大量復雜的武技后又被公孫無我轟斷了經脈,后又承受了一次爆炸的沖擊,此時身上的疼痛已經達到了非人的程度,沒堅持一秒,都是對意志的極限考驗。
宋大少此時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呼吸困難的病人,“媽的是誰說的反反派死死于話話多的”
似乎已經達到了體能與意志的極限,宋昊然身體一下子崩潰,跪倒了在地上,的雙手垂下,拿著匕首的手指也已經松開,甚至手臂輕微地顫抖著。
只見他似乎還在努力,努力著想要讓手指能夠動起來。
“那就接受自己的命運吧。”公孫無我一手再次抓住宋昊然的腦袋。
“我啊”宋大少這會兒卻忽然低聲道“我可是很自私的啊想要從、從我這里拿到好處估計,估計要等到下輩子了”
手起
公孫無我第一個本能的反應是,對方還要再做一次拼死一搏,因為宋昊然前面就不停地想要以刺同一個地方的方法,來打破他身體的防御。
可是當這把匕首刺出的瞬間,卻詭異地沒有真正的刺出,至今那黑色的匕首,以超出了公孫無我所有計算的情況之下,反向一抹
匕首竟是在宋昊然的脖子前,一抹而過
自殺
當一道血痕突然出現在宋昊然脖子上,隨后跳動的心臟把鮮血從頸動脈中瘋狂推出,鮮血飛濺到了公孫無我身上的瞬間,公孫無我才憤怒地怒吼了一聲
“真狠”
這家伙的狠辣,讓公孫無我感覺到由衷的震驚,只見宋昊然此時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身體卻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著他的瞳孔也漸漸的散開。
公孫無我頓時打了個激靈,直接伸出手掌按住了宋昊然的脖子,打算以真力去封住對方的傷口。
那黃袍男子所修煉的功法,是他當初叛逃出軒轅宮的時候,從寶庫中一并盜走的。他閱讀過,但并沒有修煉大荒吞天決邪乎得可以,雖然能帶來超強的力量,但一旦他把屠刀伸向公孫氏族的血脈,恐怕會被整個軒轅宮齊出,轟殺成渣。
雖說沒有修煉,但并不妨礙他對這本邪功的研究。
人死后血肉還是新鮮的,魂魄也會暫時殘留在肉中一段時間盡管效果會差些,但也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
此刻,看著宋昊然的目光已經淡去,公孫無我倒是搖搖頭,一臉無奈道“小子,我這會倒是求求你能夠多堅持一會兒了”
“好啊”
“什么”
電光火石間,宋昊然那暗淡的目光一瞬間恢復了清明,這瞬間的異變,讓公孫無我詫異的直接張開了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