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已經過去了五百年的事情,雖說什么都有發生的可能。可這古井底部的活動痕跡,分明就是最近才出現的,甚至二人還判斷,是發生在宋家祖宅也有人活動的同一時間。
宋家的后代發現了這古井當中的秘密了嗎可卻又不像是。因為這口古井底部建筑的最深處,并沒有人侵入過的痕跡。
“怎么回事,這里的地脈靈氣怎么弱了這么多”宮繁星終究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而此時,二人也已經深入到了最深處,亦是最重要的地方一口石棺所在的墓室當中。
“恐怕斷了已經有些年頭了”公孫無我此時皺著眉頭,“難怪尊上的氣息如此的虛弱”
說著,公孫無我便深呼吸了一口氣,神色肅穆地走到了石棺的面前,雙手把石棺的棺蓋掀開。
只見那石棺當中,一名身穿黃袍的中年,臉如枯槁,一股濃濃的死氣,也伴隨著棺蓋的打開,而洶涌而出。
宮繁星,公孫無我,都是曾經當世搞動過風云的天之驕子,一身修為也算是震古爍今,死氣的侵襲并沒有為二人造成多大的困擾。
“尊上的神魂太虛弱了,近乎干枯”宮繁星此時臉色一驚,“無我,你我二人,一人一份,先為尊上補充一點魂力,不然尊上僅存的靈智可能也不能保住。”
公孫無我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此二話不說,就抬起了那石棺中黃袍男子的手臂,手掌對著手掌,開始輸送魂力。
人有三魂七魄,人若是丟失三魂七魄當中的任意一魂一魄都會得到失魂之癥狀,輕則變成懵懵懂懂之人,重著昏迷不行如非功參造化,誰也不敢輕易去動用魂力。
宮繁星此時也同樣施為,也以手掌抵住了黃袍男子的另一手掌。
一絲絲的白煙,過不了多久之后,就緩緩從二人的額頭之上冒出只見二人此時滿頭大汗,但臉色卻如差紅。
這一輸送,就是半天的時間直到力竭,二人才不得不各自松開黃袍男子的手中安。而二人此刻的模樣確實不好看,顯示大病初愈之人。
反觀那石棺中的黃袍男子,此時則是氣色紅潤,仿佛年輕的幾歲的模樣。而他,此時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見這黃袍男子醒來,宮繁星與公孫無我齊齊走到了石棺的下方低頭跪下,“恭迎尊上醒來”
兩人的聲音不大,但這黃袍男子卻是聽得十分的清楚只是他初初醒來,目光卻十分的散亂。
醒來的他,此時低頭看著手上所拿之物一塊玉如意,良久良久,他才緩緩地張開了嘴唇,發出了沙啞的聲音,“朕睡了多久了。”
公孫無我與宮繁星對視了一眼,公孫無我便飛快道“尊上,自我與繁星進入蓬萊以來,這外界已經過去了五百年的時間。而當今,似乎已經不再有皇朝,而是一種叫做政府的新權力集體。”
“五百年”黃袍男子皺了皺眉頭,這個時間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似的,只見他似乎在極力地回憶著什么,“好像有誰來過,對朕說過了一些什么類似的話。”
“尊上,我與無我進入您寢宮之前,看見上方大宅有人活動的痕跡,很有可能是您的子孫后代曾回來過。”
黃袍男子點了點頭,扭頭看著墓室中前方上寫著宋長庚的一塊靈牌,“不錯,朕的皇朝有神州十二祖龍脈之一庇護過,千年皇族,血脈不斷。”
“尊上,當年我與繁星離開之時,此地的大陣還運作正常。按理說,在大陣的作用之下,這泰山地脈的靈氣,應該源源不斷地用來滋養尊上的神魂為何,為何尊上的神魂竟會衰弱到這種程度若非我與繁星及時敢來,恐怕尊上的神魂再過不久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