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魂七魄,人若是丟失三魂七魄當中的任意一魂一魄都會得到失魂之癥狀,輕則變成懵懵懂懂之人,重著昏迷不行如非功參造化,誰也不敢輕易去動用魂力。
宮繁星此時也同樣施為,也以手掌抵住了黃袍男子的另一手掌。
一絲絲的白煙,過不了多久之后,就緩緩從二人的額頭之上冒出只見二人此時滿頭大汗,但臉色卻如差紅。
這一輸送,就是半天的時間直到力竭,二人才不得不各自松開黃袍男子的手中安。而二人此刻的模樣確實不好看,顯示大病初愈之人。
反觀那石棺中的黃袍男子,此時則是氣色紅潤,仿佛年輕的幾歲的模樣。而他,此時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見這黃袍男子醒來,宮繁星與公孫無我齊齊走到了石棺的下方低頭跪下,“恭迎尊上醒來”
兩人的聲音不大,但這黃袍男子卻是聽得十分的清楚只是他初初醒來,目光卻十分的散亂。
醒來的他,此時低頭看著手上所拿之物一塊玉如意,良久良久,他才緩緩地張開了嘴唇,發出了沙啞的聲音,“朕睡了多久了。”
公孫無我與宮繁星對視了一眼,公孫無我便飛快道“尊上,自我與繁星進入蓬萊以來,這外界已經過去了五百年的時間。而當今,似乎已經不再有皇朝,而是一種叫做政府的新權力集體。”
“五百年”黃袍男子皺了皺眉頭,這個時間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似的,只見他似乎在極力地回憶著什么,“好像有誰來過,對朕說過了一些什么類似的話。”
“尊上,我與無我進入您寢宮之前,看見上方大宅有人活動的痕跡,很有可能是您的子孫后代曾回來過。”
黃袍男子點了點頭,扭頭看著墓室中前方上寫著宋長庚的一塊靈牌,“不錯,朕的皇朝有神州十二祖龍脈之一庇護過,千年皇族,血脈不斷。”
“尊上,當年我與繁星離開之時,此地的大陣還運作正常。按理說,在大陣的作用之下,這泰山地脈的靈氣,應該源源不斷地用來滋養尊上的神魂為何,為何尊上的神魂竟會衰弱到這種程度若非我與繁星及時敢來,恐怕尊上的神魂再過不久就會”
“朕也不知。”黃袍男子搖了搖頭,“忽然之間,地脈靈氣就被切斷了,朕只能靠沉睡意識,來降低魂力的消耗對方也只是切斷了魂力,頗有些讓朕自生自滅的意思。你二人,為何拖延了五百年才回來”
“尊上有所不知”公孫無我飛快道“當年,等到尊上賜予的鑰匙,我與繁星得以進入蓬萊。不曾想到,這次行動,被一名劍修得知。他名為太白,人稱青蓮劍仙,是人間當中只是問道境,卻擁有著道果境攻擊力的絕世之才。太白與我二人一同進入了蓬萊,可不料這蓬萊當中也已經發生了大變。我與繁星在蓬萊中被困了幾年,早前才得以脫困而出。然而已經天上人間這蓬萊之中,與外界的時間流速竟是不一樣”
黃袍男子默默地聽著,似乎是在分辨公孫無我話中的真實性,許久之后,他才緩緩開口道“如今,那太白人呢”
“當初在蓬萊,太白大鬧了一場之后,就不知所蹤,生死不知。”宮繁星接著把他們與江左偶爾,之后發生了一些事情簡單地說過。
“當年,朕逼不得已,只能在此茍延殘喘。其后朕把自古流傳下來的蓬萊鑰匙交給你二人,為的就是讓你們前往蓬萊,為朕從蓬萊仙人手中獲得一份重生之法。”黃袍男子緩緩嘆了口氣,“看來,這顛倒陰陽,死而復生之事,確實是千難萬難難道,這就是命中注定”
這話說完,黃袍男子卻輕聲咳嗽起來,神色頗為的痛苦他只是以神魂在支撐身體,然而這身體早就生機斷絕,僅僅只是一副皮囊一直都在枯萎著。
“尊上”公孫無我二人連忙上前。
黃袍男子卻擺了擺手,沉聲道“如今再覓一地,滋養朕的神魂已經來不及,為今之計,只有讓朕的子孫后代,為朕盡一份孝道了朕需要,趙家血脈的新鮮血肉。”
“可這外邊,如今受到四季琉璃書的影響,濃霧漫天,方圓數百里內已經如同死地一片,神州道妖兩界似正在謀劃著什么重大之事,這當中甚至還有軒轅宮的影子”宮繁星不得不提醒道“還有此番蓬萊寶庫中的詭異變化又人海茫茫,尊上的子孫后代是生是死,我二人實在不知”
“無妨。”黃袍男子搖了搖頭,“既是朕的血脈,朕自然能夠感覺得到往東走去吧,朕能感覺到,他們就在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