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燕小西若有所思地看了莫默一眼,隨后點了點頭此時第六根玉龍柱已經出現,接下來就只剩下最后一根,這才是當務之急的事情,對于莫默此時的一些異常,燕小西也只是留了個心眼至少不會在此時太過分散自己的精力。
“各位相信也累了,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等著我們。”
燕小西把眾人暫時解散,接著便與火云邪神,盲先生一同離開。
莫默其實想要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到底能夠做些什么,便頹然地離開。
“去看一看怎么看”
他不知不覺走出了臥龍山莊的大門,看著濃霧所掩蓋的一切,什么也不清楚莫默下意識地走入了濃霧當中。
當然,他并不打算走遠,只是山莊內似乎有些壓抑,他只是想要換一個陌生點的環境。
走著走著,眼前卻出現了一扇門。
莫默見過這扇門這扇古舊的松木門扉。
火云邪神回到別院之后,猛然吐了一口氣鮮血出來。
這讓作為弟子的燕小西十分的緊張,小心翼翼地把火云邪神扶著坐了下來。此時盲先生自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瓷瓶,吩咐燕小西讓火云邪神服下里面的藥。
“青霞子前輩,師傅他到底”燕小西顯得相當的沉穩,沒有因為亂而急。
盲先生嘆了口氣道“你的師傅妄動了虎魄刀,接連使出了虎魄刀的兩招絕學。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虎魄刀是古老的魔刀,兇性難馴。這一股刀意一旦爆發就應該不死不休。你師傅在我的幫助下,硬生生把它壓制下來,自然會受些反彈。不過你放心,你師傅的體質特殊,這點上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火云邪神已經服下了盲先生的藥,此時正在打坐調息。
燕小西看著師傅漸漸紅潤的氣息,才暗自松了口氣,接著看著盲先生,“道長,如今六根玉龍柱已經立下,剩下的第七根,你是否有把握算出具體的位置。”
“我需要一點時間。”盲先生沉聲道“明日之時之前,我會給你答復這個大陣雖說是我當年所創,但這次六根柱子的出現卻大大不同我師兄恐怕苦心改良過。”
說到這里,盲先生卻忽然苦笑了一聲,“可笑我一直自詡為布衣道最杰出的,今日看來,我那師兄的造詣恐怕早早就已經超過以目前六根柱子的位置看來,我師兄實在是把當年的陣法推演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
“天心七十一代恐怕已經維持準備了良久。”燕小西此時道“甚至,當年龍煞事件過后,他就已經開始苦心經營。用幾十年的時間去推演一個陣法,有所突破也不足為奇。此陣乃是先生所創,是源頭。七十一代也只是在此基礎上推演才有今日,還請先生不要妄自菲薄。”
“你一點也不像你師傅。”盲先生笑了笑,“他可不管這么多,該是奚落我的時候,一點也不會含糊。”
“你這老瞎子,有你這樣這樣說別人師傅的嗎”火云邪神緩緩睜開了眼睛。
“師傅,感覺如何”燕小西關心問道。
火云邪神收功起身,“別的不說,這老瞎子的藥還是很靈的。他做的藥不能說是最好,但見效一直很快。”
“先生大才。”燕小西不得不佩服地看著盲先生這位布衣道的上一代門人,不僅僅精通奇門之術,甚至醫道也有不俗的造詣,而自身的實力也高深莫測。
“什么大才,我說是蠢材”
火云邪神卻冷不丁哼了一聲,“明明有過人的天賦,但是東搞一下,西搞一下,看起來滿身都是刀,就沒有一把是利的。貪多嚼不爛,三歲小兒都懂的道理,落到這瞎子身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惜了這份鬼才你要是獨走一道,今日你的修為未必弱于我你看,就連你那個庸才師兄,今日也超越了你”
燕小西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多說顯然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火云邪神的毒舌。
“我要是專走一道,今日怕不是已經被你打死。”盲先生搖了搖頭,“廢話少說,讓你徒弟給我準備點東西,我要閉關一日。”
火云邪神朝著燕小西揮了揮手,便又重新盤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