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日,我們來到了岱鎮,一個美麗的鄉村城鎮,但這里已經不復往日的安寧優美。它現就像是被打扮成艷麗的舞女一樣,正站在臺上,等待一個又一個的顧客的到來。”
下榻的小旅館中,任紫玲把手指停在了鍵盤上,看著屏幕上那名為任紫玲的奇異事件簿的文件夾,皺了皺眉頭,很快就把這兩行文字給刪去。
她碰了一杯熱茶來到了窗邊,眺望著鎮子之外的濃霧。
聽說這些濃霧還在擴散,估計再來幾天就要把這個小鎮也覆蓋過去了。此時鎮子上的有人憂心忡忡,不少人已經拖家帶口地外出躲避。
倒是還有一些商人趕在這個時候堅守在鎮子之上無它的,因為這會兒的商機幾乎無限,旅費是往日的數倍,即使是一瓶水也賣得堪比大型的景區服務的對象,自然是聞風而來的各方媒體。
當然,除了媒體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當地的鎮政府已經下了通告,最遲三天之后,這里的人必須要轉移離開。
作為一個有夢想,不想當咸魚的記者,這次任大副主編是從報社的老板手上爭取無果之后,毅然用去積累下來的帶薪年假,拉上了梨子以及亞紀子,抄家伙來到這個地方的。要是什么都沒有發現的話,那可能真的是虧得血本無歸。
任紫玲揉了揉眉心,依著窗邊,僅僅地看著這如同白云似的濃霧,純白,純白,純白。
此時,敲門的聲音響起,梨子推門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壺燒好了的熱水,抱怨道“任姐,這旅館的老板太黑啦,自來水都要好收費”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任紫玲搖了搖頭,“我們來得遲,有住的地方就算不錯了亞紀子呢”
梨子坐在了老舊的單人床邊緣,“她說到外邊轉轉,看能不能打聽到什么。”
此時老舊的床發出了木頭摩擦的吱吱的聲音,而梨子的肚子也發出了咕咕的聲音她的口糧已經在路上吃光了,一路上也來不及補充。
更加糟糕的是,無良的任大副主編一路上都打著報銷的旗號,瘋狂并且無道地剝削著梨子的存款。
任紫玲重新坐了下來,只當作是沒有聽到這種咕咕的聲音,若無其事道“還真是很積極啊。”
事實上,她起初并沒有想著要帶著亞紀子出來的,只是亞紀子卻在無意中聽到了她和梨子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露出了極大的興趣,很主動地提出同行的要求。
任大副主編雖然生活十分脫險,不過意外地是個喜歡提攜新人的家伙,在提出了費用自付的條件之后,就欣然地把這位報社的新人也一同帶來。
“大概是找到了作為記者的覺悟”梨子躺在了床上,大字型張開,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好餓啊
忽然間,梨子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一下子坐了起來,眼睛放光道“任姐,你吃什么,好香啊”
只見任紫玲手上這會兒正捏開了一個蠟丸,然后把里面的東西吞入了口中,飲水服下。
“烏雞白鳳丸。”任紫玲隨手把捏碎了的蠟丸扔入了垃圾桶里面,“之前收到的快遞,洛邱那臭小子給我送來的,說什么新年禮物,新年就不回來了我次噢過年送這玩意給我,總感覺自己好像瞬間老了二十歲啊要不是感覺吃完之后身體舒服好多,我才不吃咧”
“說起來任姐你的皮膚最近是不是好了很多”梨子這會兒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任紫玲,“感覺年輕了啊這白鳳丸還有沒有,我常常”
“去去去”任紫玲手掌朝著梨子撥了撥,“最后一顆也吃完了,蠟丸你要不要”
“小氣”梨子可憐兮兮地趴回到了床上,像是一條毛毛蟲。
總感覺梨子不像是人類這種生物的任紫玲搖了搖頭,便開始穿起了長靴就連一個新人都在外邊努力地挖掘消息,她也不能落后啊
“梨子,我們也出門打聽消息去吧梨子你吃什么”
“好香啊,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