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哲此時就站在了女仆小姐的身后,這讓公孫無我頗為忌憚強如大哲,似乎也是以這金發女子為主。
與此同時。
宮繁星那狐媚般的目光則落在了秦初雨的身上,她皺了皺眉頭“你修的是青蓮劍典青蓮劍歌為何在你手上你與太白是什么關系”
秦初雨別過了臉去,看向了蓬萊宮下的寶庫大地,淡然道“他是我的師尊。你二人又是何人,為何識得師尊佩劍”
“師尊”宮繁星愣了愣,隨后狐疑地上下打量著秦初雨,“你就是太白當年收下的那只化為人身的小狐貍精”
秦初雨此時冷哼了一聲,目光驟然銳利,一道青色的劍芒,悄無聲息就射向了宮繁星。
只是這五百年前的女魔頭卻輕笑了一聲,揮指一彈,直接把這道劍芒彈碎,“劍氣凝實,還算不錯,劍典已經練到第八重了吧”
秦初雨不動聲色,心中卻暗自心驚這渾身都是媚態的女子,居然單憑一道劍芒,就幾乎摸清楚自己劍典的修為。
“魚姑娘,這兩位是宮繁星前輩,以及公孫無我,公孫前輩。”百劫道人擅長和稀泥,此時見雙方頗有些火藥味,便直接走了出來,“兩位前輩似乎是被困此時,因我等此番闖入,才得以脫身。”
至于叫二人一聲前輩倒也沒有什么。
百劫道人本來就是大器晚成,修道才剛剛入門的時候,已經將近不惑之年,那時候宮繁星與公孫無我已經是道界中縱橫天下的奇才。
“宮繁星公孫無我”秦初雨驟然聽聞這兩個名字,皺了皺眉頭,“當年師尊把你二人斬在東海你二人為何還在”
宮繁星此時笑得花枝招展道“這你還不明白嗎小狐貍精,當然是因為你的師尊愛慕我,所以才與外界說已經把我誅殺,實質是暗度陳倉,把我金屋藏嬌了呀。我和太白,可是度過了很開心的三年呢。”
聽此話,公孫無我愣是瞪大了眼睛盯著這個雷西亞號內好獄友,嘀咕道“這婆娘還要不要臉”
“一派胡言休要敗壞我師尊之名”
但這確實把素來靜心的秦初雨激怒,青蓮劍歌一聲高亢的鳴動過后,只見數十道劍芒齊射而來而比這些劍芒更快達到的,則是揮劍而來的秦初雨
宮繁星此時卻不閃不躲,手掌翻出,竟是不可思議的以手指夾著了青蓮劍歌的劍刃,并且夾著劍刃擺動,把那后來的劍芒,也一一劈下。
秦初雨大吃一驚,手腕一番,磅礴的法力用處,震蕩著青蓮劍歌,方才把宮繁星的手指震得松開。
但宮繁星此時卻快捷在伸手在秦初雨的腹部上輕輕印了一掌
吃這一掌,秦初雨頓時翻身后腿。她落地之后,臉色凝重,伸手摸著自己被手掌印上的地方,皺了皺眉頭不痛,只不過是一股很輕的推力。
“哎呀,一言不合就拔劍向,還真是太白的弟子啊。”宮繁星不無感嘆道。
秦初雨皺眉道“為什么要手下留情”
宮繁星吃吃而笑,胸前雙峰輕輕抖,“傻丫頭,我好歹也是你師尊的老相好啊,怎么著也算是你半個師娘呀,怎么舍得真的打你不過丫頭,我也不過就這樣一提而已,你就火冒三丈難不成,你對你的師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懷”
“休要胡說”
秦初雨此刻冷喝一聲,再次揮動青蓮劍歌,此刻青蓮劍歌仿佛感應到了使用者心中的怒意,瞬間爆發出一道巨大的青光。
“小狐貍精,胸不大,火氣倒不小啊。”宮繁星嬌笑了一聲,“姑奶奶叫你怎樣才算是尊重長輩”
宮繁星也瞬間翻身迎了上去。
頓時蓬萊宮外廣場上,人影翻飛,劍氣縱橫這放在外邊,恐怕是一場一場恐怖的決斗。
但先后見識過了蓬萊寶庫,戰斗型蓋亞,還有大哲那恐怖的天劍之后,這種本應該很高水平的交手,在百劫道人看來,就要遜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