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這復雜的通道某處,一扇并沒有徹底閉上,僅留下了一道小小縫隙的房間內,冥涂山等一心,小心翼翼地收斂著自己的氣息。
“暫時走掉了。”
他們緩緩松了口氣,此時才來記得打量這個臨時藏身的地方不知道可以在這個地方藏身多久的時間,眾人無比的憂心。
而眼前也就是這個藏身的地方,卻又顯得無比的詭異至少,對于這一支求生小組來說,這房間內的一切,極具沖擊力
一排排的圓形巨大玻璃管,此時整齊地排列在這個房間之內房間顯得昏暗,一下子看不到這地方的面積。
他們開始靠近到了這些密集的玻璃管,發現這管子之下還有一個基座似的東西,而這管子之內更是充滿了某種液體。
有些玻璃容器除了液體之外,沒有任何的東西,可有些容器當中,卻浸著東西或者說,某些生物
有人首蛇身的,有渾身長滿了魚鱗的,奇特的鳥類,走獸讓人眼花繚亂的同時,更是讓人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種透骨的冷意。
這些東西,存放在容器當中,并沒有生命的征兆,宛如標本般漸漸地走過一個個的巨大容器,眾人便看的越發的心驚
而就在此時,冥涂山卻發出了一道驚訝的聲音,停了下來眾人不得不也跟著冥涂山一同停了下來,齊齊地看著冥涂山所看著的這個居然的容器
容器內,是一名赤裸著的男性他的胸膛微微地起伏著,顯然和其他容器當中那些標本般的奇特生物不一樣至少證明這男性是活著的。
但這并不是最關鍵的事情,關鍵的是他們認得這容器中的男性
炎流
這赫然是團滅悲劇發生之前,那名被曲星河打暈過去的,死了摯愛的朱雀族族人
“他他怎么會在這里”冥涂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被抓來這個地方的”還陽真人幾乎猜到了真相,并且臉色凝重道“此地詭異無比,那容器中的生物更是前所未聞難道這朱雀族人是被抓到此地,做什么實驗”
“不管如何,先把他救出來再說吧。”冥涂山此時正色道“或許他會知道什么。”
還陽真人并沒有異議只是這容器看似是玻璃,卻與所為的玻璃不一樣,還陽真人花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這容器切割開來。
那些液體從缺口中一瞬間流出,而容器內的炎流,也隨著流出的液體,被沖刷了出來。
冥涂山此時連忙查看著炎流,可是當他的手才剛碰到炎流手臂的時候,便詫異道“他的身體怎么如此的冰寒”
朱雀族屬性炎,應該是火氣十足才對,冥涂山從未見過有朱雀族族人身體如此的冰寒。
“冥老,你看看此子傷勢。”還陽真人此時道“我等再看看此地情況。”
冥涂山點了點頭,于是一行便分頭行動起來,有開始繼續探索這個巨大房間的,也有走到了那入口的位置,時刻關注著外邊那些金屬盒子的動向。
通道內,四名蓋嚴,三名死在了公孫無我的拳頭之下,至于第四名,則是在靠近到嬌媚女子的時候,不知為何全身被切割成為了無數的塊狀。
江左所能夠看見的,只是這嬌媚女子那淺笑而冷血的模樣這一路過來,死在這兩位自稱五百年前大魔頭的前輩手上的蓋亞,已經接近四十。
但這也印證了這兩個大魔頭之前所說這些蓋亞對他們來說,構不成威脅。
然而,讓江左有種奇怪違和感這兩位前輩似乎對這個地方的構造十分的熟悉。
他們看似在胡亂沖撞,但江左總有一種漸漸深入的感覺他們在面對岔道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似乎擁有很強的目的性。
眼看著這一小隊的蓋亞已經消滅,江左終是忍不住問道“兩位前輩,似乎對這里十分熟悉”
嬌媚女子此時回頭過來,笑吟吟道“換做是你,被困著幾年,無聊的時候只能通過觀察來打發時間,就算是死記硬背也能夠記下此地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