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容器之內,赫然還藏著一人,身穿粗衣麻布,氣宇軒昂,像是古裝劇中走出來的的男子。
“你你是誰”江左吃驚著問道。
“我”這氣宇軒昂的男子似在沉思,好一會兒之后才道,“無我應該是叫這名字嗯,我姓什么來著”
“你姓公孫。”
此時,又一把清亮的女人的聲音,從江左的側邊想起,他下意識地看了過去,發現又是一個光之容器,里面困著的竟是一名嬌媚無限的女子。
“對對,公孫想起來了。”這男子公孫無我此時哈哈大笑道“小兄弟,我叫公孫無我想起來了實在是對不住,困在這個地方太長時間了,我只能練功打發時間,練著練著就有些忘事兒了。”
練著練著就忘事兒了這位大哥,您到底練了多久啊
江左猛打了個激靈,頓時向旁邊的那名女子看了過去。只見這女子姿態慵懶地躺著,目光卻不斷打量著自己,讓江左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晚輩江左。”江左這會兒深呼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道“如今被困此地,不知道兩位前輩是否能夠為晚輩解惑剛這位公孫前輩說,晚輩一定會進來,是什么意思兩位前輩知道晚輩會來”
“你這小子倒也是聰明。”那女子輕笑了一聲道“我們自然知曉你會來,蓋因你在外邊的一舉一動,我們都能夠看見。”
“兩位前輩,難道是此地的主人”江左此刻頓時臉色大變。
那女子此時卻冷哼一聲,似是喜怒無常的性格,冷冷道“我二人如果是此地的主人,能困在這個鬼地方不見天日”
“那”
“和你一樣。”公孫無我此時嘆了口氣,隨后道“你把手按在面前的光幕之上,就清楚為什么我們能夠知道你能夠到來了。”
江左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手按在了光幕之上手掌放下,江左便嚇了一跳,那種他說熟悉的藍色屏幕,此時突然從他的面前浮現。
“這是”江左盯著屏幕上的內容,頓時驚訝了起來。
“如你所見,雖然無法出去,卻能夠通過這光幕,看到外界發生的事情雖然除了幾個核心的地方看不見,但也足夠讓我們清楚外邊發生的事情。”公孫無我此時搖搖頭道“不僅僅是你,還有和你一同到來的道人,以及妖族,我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敢問兩位前輩”江左此時一邊翻動著藍色的光屏,一邊皺起了眉頭。
那女子此時才道“你已經見過太白與蓋亞戰斗的景象了吧”
太白莫非就是那持劍的道人
江左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女子此時嘆了口氣,緩緩道“當年,太白與我二人一同闖入的此地只是造化弄人,我二人因緣際會,成為了所謂的認購者。但后來不知何故,太白突然發難,沖著這個地方大肆破壞,引起了蓋亞的追擊”
這女子卻忽然苦笑了一聲“太白的劍太鋒利了,他斬殺了不知道多少個的蓋亞,最終讓這場戰爭一發不可收拾我和公孫,就被送入了這地方,名義上進行保護。可笑的是,我二人卻是和太白一同到來”
“那一戰之后,太白消失不見,而所有的蓋亞也僅剩下一個,似乎受了重傷,陷入了休眠當中。而我和公孫,也因此一直被困在這個地方。”她嘆了口氣,搖搖頭,“說起來,如今到底過去了多久,我二人也是無法數來了,小兄弟,這幾年外邊如何了”
江左看了看四周,這個地方什么都沒有,像是虛無的空間,沒有日夜交替,時間流逝的感覺十分的若為,更是要被困在一個狹窄的光之容器當中,唯一能夠打發時間的事情,大概就只有透過屏幕窺視外邊的情況了吧
這情況換做自己,不說幾年了,幾個月估計就能夠把自己逼瘋等下,這幾年
這兩人與那記憶錄像中的道人太白一同進入那太白道人強大無比,怎么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再看次二人的打扮
江左此時小心翼翼地問道“敢問兩位前輩,被困于此地,有多長時間了”
公孫無我道“兩三年吧我只能大概估個數對了,小兄弟,你這衣著頗為奇怪,是出自何方看你也不像是西域波斯一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