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似乎沒有追擊的意思,只是提著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太陰子,猛一下就飛著離開。
用力地推開了壓在身上的一塊大石之后,秦初雨咳了一口血,緩緩地站了起來青蓮劍歌已經恢復了安靜。
她皺著眉頭,看著蓋亞飛離的方向最后蓋亞似乎有些失常,居然主動攻擊了太陰子,并且把他帶走,也不知道為了什么。
巨坑之后,兩道身影緩緩地降落下來降落的地方,是皇白符被蓋亞扔出的位置。
是在青蓮劍歌出現后不久,也跟著出現的那兩名女子秦初雨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警戒,遠遠地看著蘇子君與jessica。
落地之后,jessica一下子就跑到了皇白符的跟前,小心翼翼地翻開了他的身體,并且探了探他的頸動脈的地方。
“主人,這家伙還活著。”jessica飛快說了一句。
蘇子君此時走進,看了一眼斷臂處還在冒血的皇白符,皺了皺眉頭。她忽然手掌虛空一抓,不遠處皇白符被斬落的手臂便直接飛入了蘇子君的手中。
jessica本以為蘇子君是打算把皇白符的手臂接上之類,可沒想到的是蘇子君卻猛一下道“愣著做什么,快用東西把他的血接起來啊”
“嚇”
“這東西大補啊”蘇子君理所當然道“這家伙皮粗肉厚,放點血又不會怎樣快,能接多少算多少。這家伙神獸化到了這種程度,白虎的血脈很濃郁的。天之四靈的血,僅次于真龍精血啦。”
“那那這手臂上的血也要抽嗎”jessica臉色有些古怪地問道。
蘇子君道“先拿著吧,什么時候這家伙有需要了,再用手臂坑他一波。”
jessicajessica就看看自己這個主人默默不說話,總感覺自從在中東被這個主人救了之后,她那神秘,高冷的形象好像悄悄地蹦了
此時,也不知道蘇子君怎么操作,皇白符的右臂一下子就消失了不見。這之后蘇子君有變著戲法一樣,給jessica扔了一根竹筒似的東西,吩咐她把皇白符的血給擠下來。
其實皇白符的傷口流血的速度已經減慢這身體似乎有著不弱的自愈能力。
這邊上jessica連忙用容器開始接血,蘇子君這是一下子躍起,然后落在了秦初雨的面前。
蘇子君再次打量著青蓮劍歌,“這劍是你的”
秦初雨皺了皺眉頭,青蓮劍歌挽了一個劍花之后,便收到了背后。
“不用緊張。”蘇子君淡然道“我原本以為這劍是無主的,有點喜歡而已。既然它有主人,那我也不會隨便奪人所愛當然,你如果打算送給我或者賣個我,又另當別論。”
“你在什么地方碰到它的”秦初雨打量著蘇子君這少女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而青蓮劍歌此時也傳來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敵意。
“天上。”蘇子君聳了聳肩道“好像已經停在天上很長時間了。”
秦初雨臉色忽然變得急切,“它它身邊什么沒有”
“沒有,除了白云就是白云。”蘇子君此時瞇著眼看著秦初雨,忽然道“這把劍忽然飛出,落在你的手上似乎是被你牽引而來的。不過聽你的口氣,難道說,你也不是這把劍的主人”
她依然沒有收斂那種想要得到的意思。
秦初雨淡然道“這是我師尊的佩劍,受我的劍意牽引,所以自動尋來。它與我師尊性命雙修,旁人無法觸碰。”
“這把劍倒是傲得可以。”蘇子君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看來是一脈同源才能夠拿得動它了算了,既然是你師傅的東西,師傅傳給傳給弟子天經地義。當我的話沒說過好了那么,你的師傅呢”
蘇子君對于這把劍的興趣,一下子就轉到了這把劍的主人身上這柄劍愣是不在神州軒轅劍的威亞之下屈服,反而有一種寧為玉碎的傲氣,實在是讓蘇子君對它的主人萬分的好奇。
這幾百年的神州內,可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使劍的高人,難道是更加久遠之前的修道者
“失蹤了,我尋來此地,也只是為了找尋他的線索。”秦初雨搖了搖頭。
蘇子君好奇問道“請問尊師是”
秦初雨此時臉上有一股孺慕之色,輕聲道“世人皆稱他為謫仙,又號青蓮居士。”
“太白劍仙”蘇子君微微張口,“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