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罄蕊保持著禮儀也做出了傾聽的神情,但更多則是在觀察著鈴木家的父子根據資料顯示,這次陵墓的開發計劃是由木向華牽頭的,而鈴木家也同時受聘于木向華。
但以張罄蕊看來,木向華與鈴木家父子之間的關系恐怕是要顛倒過來才對這叫做木向華的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能力能夠請得動鈴木家父子的人。
“張小姐,你的意思是”木向華此時看向了張罄蕊,笑吟吟地打量著。
“木先生是這次探索的出資人,既然是你的意思,我們這邊自然是照辦。”
張罄蕊微微一笑“我們的人手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所以木先生定下的時間,絕對沒有問題。另外,不知道木先生這邊還有沒有別需要的,我們也可以。”
“張小姐客氣了,我們的人手也裝備好了,就不用在麻煩并且浪費準備的時間了。”此時說話的人是鈴木春心。
這鈴木家的少當家,一點兒也沒有島國那種組織人員的兇悍之氣,反而像是職場上的精英。
這讓張罄蕊不禁想起了鐘家的鐘落塵,也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很能夠讓女性心動的男人。
只是不知為何,這位鈴木春心少爺的目光,總是讓張罄蕊感覺到十分的不自然。
這不像是木向華那種色瞇瞇的目光,而是一種讓人感覺到自己如同獵物一樣,正在被毒蛇盯著。
“晚上行動,既然已經決定好了時間,我就不打擾幾位休息了。”張罄蕊此時忽然站起了身來,落落大方道“希望與木先生還有兩位鈴木先生再見的時候,你們已經養精蓄銳。”
“期待晚上的見面,張小姐。”鈴木春心此時也站了起來,并且伸出手。
握手禮。
張罄蕊也只好伸出手來,與鈴木春心輕握了一下只是握手的瞬間,那種被毒蛇盯著的感覺卻驟然間變得強烈起來。
張罄蕊有種不想繼續多逗留的感覺,便隨便用了個理由,從賓館離開。
“這女子,你好像挺感興趣的”鈴木雄一透過窗戶看著那遠離的轎車,忽然問道。
在與張罄蕊接觸的時候,鈴木雄一可以敏銳地感覺到八歧在對方的身上悄悄地植入了一些小東西。
鈴木春心此時則是毫不在意地道“沒什么,只是難得能夠看見一個靈感這么強的人,有些見獵心喜而已。不過可惜了,像是這種靈光透頂的好苗子,放在從前,恐怕是各大門派都搶著要收的。”
“嗯。”鈴木雄一點了點頭,就沒有太多的關注了。
接下來,就只有等待晚上的行動了。
盲先生其實是讓電話的聲音給吵醒的。
醒來的時候,他只感覺渾身的經脈如同被灌入了混凝土般,體內的法力寸步難行。這會兒莫說是宋大宋三,就算是一個稍微經過訓練的普通人都能夠輕松撂倒自己
他知道這是自己強行催動秘法進行卜算的后遺癥當然,這并不會持續多長的時間,修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恢復個七八成。
百劫道人并不在這里,可能走開了。
自己的這個電話號碼知道的人很少。宋大兩兄弟要找自己應該直接過來,打電話就顯得有些多余,那么大概就是宋老爺了吧。
盲先生把電話摸出,果然是宋天佑的聲音。
“先生,宋天佑給您拜年了。”
“宋老爺有心了。”盲先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的虛弱這么說,自己昏迷的時間并不長,大概只是一個晚上。
“另外,告訴先生一個好消息,洛邱已經答應你的要求,并且接下禮物了。”宋老爺的聲音說不出的愉悅,“先生您看,需要什么時候安排見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