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依然還是那能夠讓自己自己徹底放松下來的地方那前輩的店內。
叫我優夜就行了,莫默先生。
眼前的這位女仆小姐是這樣介紹自己的,似乎回來之后心情就變得十分的不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這與對付那兩個強大的武者時候的恐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尼祿被優夜放置在了大堂的沙發出,斷掉的手臂此時正放在了沙發前的桌子上,還有那柄奇怪的長刀。
傷口上的血已經沒有流出了,但傷口上的血卻沒有出現干涸的狀態,依然呈現出新鮮的紅色這中不可思議的手段讓莫默眼界大開。
只是昏迷中的尼祿卻是不是地露出極為痛苦的神情,身體也在輕微地顫抖著像是本能一樣。
“她她怎么了”莫默忽然問道。
從尼祿說過的話看來,她顯然是與優夜小姐是舊識交易嗎
“應該是死不了的。”心情看起來者的很不錯的女仆小姐此時微微一笑。
莫默皺了皺眉道“但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
優夜隨口道“這是當然的,畢竟她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痛楚,沒有藥物壓的話,那么精神能夠承受得下來,身體也會本能地抗拒的吧。”
“痛楚”莫默訝然地看著優夜。
女仆小姐此時點了點頭,忽然輕笑道“莫默先生想要體驗一下嗎”
“體驗”莫默一愣,隨后苦笑道“我可沒有自斷一臂的興趣。”
不料女仆小姐此時卻用帶著了手套的手指點在了莫默的額頭之上,“并不是那種肢體斷裂的痛楚,雖然其實也差不多,應該就是這樣的感覺”
瞬間或許只是兩三秒的瞬間,莫默便整個人都癱倒了在地上,身體蜷縮地抽搐著。
身體仿佛被不斷的撕裂,撕裂,撕裂,撕裂
好不容易地,莫默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只是那一兩秒時間的體驗,就已經讓他的全身濕透。
優夜這會兒拿著一顆小小的膠囊喂入了尼祿的口中,好一會莫默才看見尼祿緊繃的神色似乎舒張了一些。
而這些膠囊,是離開的時候,優夜順帶帶著回來的原本屬于尼祿的東西。
“她、她只能夠依靠吃藥來麻痹嗎”莫默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麻痹”優夜搖了搖頭“麻痹恐怕是做不到的,這種藥大概只能夠把痛楚減輕到能夠承受下來的極限的程度吧至少不會讓她的身體為了防衛,而直接讓大腦陷入昏迷,本能地斷開所有神經感觸的程度。”
也就是說
莫默不可置信地看著尼祿平復下來的神色她精神無時無刻地都在忍受著這種非人的痛苦
她一直以來,到底經歷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