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晚上七八點的時間,雖然街道上的燈光充足,但是行人卻少得很。一名打扮奇怪,白色短發的女孩,此時正獨自一人坐在了公交站的凳子上,吃著買來的漢堡包,還有汽水。
尼祿此時把吃完之后剩下的包裝紙揉成了一團,隨后朝著不遠處的垃圾箱扔去完美的拋物線,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紙團應該會很順利地進入垃圾箱當中。
只是忽然刮來了一陣的微風,讓紙團的軌跡發生了偏移,最后紙團落在了垃圾箱的旁邊。
“嗯”尼祿眨了眨眼睛,隨后看向了風吹來的方向前方的小鎮公路上,竟是有一團擴散而來的濃霧。
尼祿把凳子上的汽水拿了起來,飛快地吸了兩口之后,把只剩下冰塊的大杯放下,隨后背著畫筒,朝著這濃霧當中走去。
霧中能夠偶爾看見一兩個的路人,但是都倒在了地上還有呼吸的,似乎只是昏睡了過去。
在濃霧當中,尼祿倒是看見了一道不停閃爍的光芒,走近一看,發現是一輛黑色的車子上的危險信號燈似乎是為了吸引自己的到來,才故意開著的。
而在這輛黑色的商務車之前,此時正站著了一名賣相相當不錯的男子。
車子里頭,似乎還有這別人。
尼祿在那外邊男子的面前三米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也沒有打算說些什么,只是一邊嚼著泡泡糖一邊就這樣看著。
對方此時淡然開口道“白色的頭發,奇怪的裝束。你就是那個在臥龍山莊盜竊的人了吧。”
“這位小哥,我不知道你說的臥龍山莊是什么喲。”尼祿微微一笑。
這青年目無表情道“我不想做多余的事情,只要你把小錦盒出來的話,你就可以安全離開。”
尼祿此時則是瞇起了眼睛,看著四周的霧氣,同時看著遠處一個已經昏迷倒下的行人,忽然玩味著笑道“呵,不想做多余的事情啊”
青年淡然道“這是必要的事情另外,這位小姐,似乎你不是忠告可以溝通得了的類型,那就沒有辦法了。”
尼祿聳了聳肩,正打算說些什么,但目光卻在此時猛地收縮了一下。
人影瞬間突進到了自己面前的人影,他的手掌橫掃而來,宛如揮舞著的戰刀而這把戰刀正毫不留情地方朝著她的脖子掃來。
這種速度
尼祿身體瞬間往后仰去,對方的手刀險之又險地從尼祿的脖子前掠過只是飛快切割著的氣流,此時還是尼祿胸前的領口切開了一些。
那是平整得就像是用鋒利的美工刀切割過一樣的口子。
尼祿的雙腿在地上輕松地跳躍了幾下之后,自己已經與這神秘的青年拉開了大約七八米的距離。
“呼,好險好險。”尼祿此時輕笑道“差點腦袋都要掉下來了這位小哥,你身上好像有很重的血腥味呢。”
“你也不差。”青年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同時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去,并且把白襯衣的袖子給捏了起來。
“小哥打算認真起來嗎”
“畢竟不想拖太長的時間戰魂,附體。”
很是很描淡下的聲音之后,這青年的身上卻騰升而出了一道白色的火焰,包裹著全身但這絕對不是能夠灼燒的火焰,而是類似于意念般的集合。
背后的畫筒忽然間輕微地震動起來,那畫筒之物,此時正在朝著尼祿傳達著一種饑渴的欲望。
但此刻并不留給尼祿走神的時間,眼前這渾身沐浴著白色氣焰的青年,再一次以超高的速度突進到了尼祿難以防守的范圍之類。
這一次的速度遠超了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