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祿此時則是瞇起了眼睛,看著四周的霧氣,同時看著遠處一個已經昏迷倒下的行人,忽然玩味著笑道“呵,不想做多余的事情啊”
青年淡然道“這是必要的事情另外,這位小姐,似乎你不是忠告可以溝通得了的類型,那就沒有辦法了。”
尼祿聳了聳肩,正打算說些什么,但目光卻在此時猛地收縮了一下。
人影瞬間突進到了自己面前的人影,他的手掌橫掃而來,宛如揮舞著的戰刀而這把戰刀正毫不留情地方朝著她的脖子掃來。
這種速度
尼祿身體瞬間往后仰去,對方的手刀險之又險地從尼祿的脖子前掠過只是飛快切割著的氣流,此時還是尼祿胸前的領口切開了一些。
那是平整得就像是用鋒利的美工刀切割過一樣的口子。
尼祿的雙腿在地上輕松地跳躍了幾下之后,自己已經與這神秘的青年拉開了大約七八米的距離。
“呼,好險好險。”尼祿此時輕笑道“差點腦袋都要掉下來了這位小哥,你身上好像有很重的血腥味呢。”
“你也不差。”青年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同時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去,并且把白襯衣的袖子給捏了起來。
“小哥打算認真起來嗎”
“畢竟不想拖太長的時間戰魂,附體。”
很是很描淡下的聲音之后,這青年的身上卻騰升而出了一道白色的火焰,包裹著全身但這絕對不是能夠灼燒的火焰,而是類似于意念般的集合。
背后的畫筒忽然間輕微地震動起來,那畫筒之物,此時正在朝著尼祿傳達著一種饑渴的欲望。
但此刻并不留給尼祿走神的時間,眼前這渾身沐浴著白色氣焰的青年,再一次以超高的速度突進到了尼祿難以防守的范圍之類。
這一次的速度遠超了上一次。
青年的手刀在剎那間朝著尼祿斬了七次只見七道可視的半月氣旋,此刻從尼祿的身體透射而出。它們直接飛掠到了尼祿身后十多米之外
那半月般的氣旋,卻是一瞬間把街道上停泊的一輛汽車,切割成為了大量的部件。
尼祿這會兒低著頭,但不知道合適把背后的畫筒已經被她拿在了身前,直豎著而她的雙臂上,此時則是各有一道流血的傷口。
畫筒幾乎碎裂,尼祿此時抬起頭來,瞳孔中閃過一抹異色,但還是輕笑道“這位小哥,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啊。”
但這青年只是眼珠子一轉,見第一次的攻擊并沒有收到料想當中的效果,便二話不說地再次舉起了自己的手刀。
“那我也不客氣了喲”
一道寒光自面前閃爍,那青年死板的臉上此刻有了一絲動容,卻見尼祿此時直接躍起,手上已經拿著了一柄泛著奇異流光的長刀。
“空削”
雙手拿著閻魔刀的刀柄,刀身之上一縷縷如煙般的黑氣散發著,尼祿自上而下地朝著這青年砍落
轟隆隆
宛如巨錘落下,馬路的路面這瞬間直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
只是這突如起來的攻擊并沒有擊中這名神秘的,尼祿也沒有在意,落地之后,左手朝著這青年伸出,閻魔刀這是貼著了左手的手臂擺放著,刀尖的地方納入了左手虎口之內,對準了這神秘的青年,同時整個人呈沖步的姿勢。
尼祿的目光此刻變得更為的妖異,似乎是愉快,“龍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