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就看本座能殺你多少次,你又到底有多少條命吧”
似乎認真了這什么的家伙。
但是啊
宋昊然心臟在這瞬間仿佛感受到了這身體主人那種尋求刺激的本能,瘋狂地跳動起來
心跳的聲音,如同引擎一般,在宋昊然的雙耳中不停地鼓動著
宋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撿來了幾段看起來像是干枯了的藤蔓。
她就這樣在張罄蕊的面前,把這些藤蔓給掰開,并且把藤蔓的表皮給剝奪,然后送了一根過來。
“含著吧。”宋櫻這會兒自己也含著一根,“補充點水分,這東西挺干凈的,能吃。”
雖然有些接受不了,不過自從陷入了這個地洞之后,張罄蕊確實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攝入水分了,喉嚨早就顯得有些難受。
她嘗試著學著宋櫻的樣子,把這根已經剝了皮的,光滑并且顯得有點粗的東西含入自己的嘴中。
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微微的澀味。
但這東西有點硬,咀嚼是不可能的,似乎只能夠吮吸它它吸出來的液體并不多,但起碼能夠緩解一些生理的需求吧。
兩人就這樣分吃著。
張罄蕊此時忽然道“你有沒有聽到什么響聲”
宋櫻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回音吧畢竟在這種密封的地方不過倒是有些微微的震動傳來,好像是外邊有打樁機似的。”
“好吧。”張罄蕊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是有人尋來了,這會兒應該會聽到叫喊的聲音的吧只是,這里安靜的幾乎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還有明顯的吸允的聲音。
宋櫻很快就把手頭上的幾根東西吃干凈,然后靠在了巖壁上,看著頭頂上那墜落下來的洞口,“還痛嗎”
“好很多了。”張罄蕊輕聲說道。
宋櫻此時又道“會害怕嗎”
“其實還好起碼也不算是一個人。”張罄蕊勉強地笑了一笑,“而且總感覺,從前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似的,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是嗎”宋櫻懶懶地點了點頭,“我不久之前,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張罄蕊好奇地朝著宋櫻看來。
但宋櫻此時卻忽然從口中哼出來了一段柔柔的曲子興許是因為在這密封的地方,這聲音并不大,但卻異常的清晰。
“這曲子”張罄蕊聽著有些入迷了。
宋櫻此時停了下來,笑了笑道“上次被困著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的嗯,好像是某個有女朋友的人吹的吧我就記下來這么一點,其他的不記得了。”
“這是送別。”張罄蕊此時微微一笑,“我給你哼吧。”
另一把的女聲,再一次在這里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