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或者說消失的光陰。”屠申義點了點頭“即便是集合了世上的所有財富,也無法買回來已經過去的一秒鐘。”
鐘落月皺了皺眉頭,“難道,就沒有能夠打動得到屠先生您的東西嗎對,您的這個要求我們確實無法做到,但恐怕普天之下也沒有誰能夠做到屠先生,我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因為我確實是帶著萬分的誠意到來。”
歐陽杰此時連忙說道“師傅,鐘小姐確實是帶著誠意過來的。她親自過來,還躲過了一場劫難才達到莊園這里,現在她的人都還躺在醫院。”
“請便吧。”屠申義擺了擺手,無動于衷,直接離開。
歐陽杰有些泄氣地坐了下來,倒是鐘落月沒有坐下。他看這女人臉上也沒有生氣的表情,只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歐陽杰想了會便打破沉默道“其實這樣也好,師傅連我也拒絕了,那就不可能再答應別人的。最起碼,我們得不到,別人也不想要能夠得到除了我師父,我自信沒有人能夠贏得了我。”
鐘落月卻冷不丁道“你不久之前不是輸給了一個外行人嗎”
歐陽杰一愣,隨后苦笑道“那次我們賭的是運氣,毫無技術含量可言。我輸了,只能說我運氣不如他而已,可不是我技術上的問題。”
鐘落月不置可否,看著書房墻壁上的一副掛著的油畫。
油畫中,女人抱著一只白色絨毛的貓兒,就這樣靜靜地坐在了窗的邊緣鐘落月不由得驚嘆道“好美的女人,她是誰”
“卡蓮。”歐陽杰也看著這幅油畫,似也陷入了回憶當中,最后才道“她叫做卡蓮。具體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因為就連這個名字,我也是從我師傅的口中聽到的是他偶爾喝醉的時候,念的這個名字,我才知道。”
“她是你師傅的妻子”鐘落月正色道。
歐陽杰搖搖頭“我師父是一直單身,莊園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伊芙夫人,也只能說是師傅的紅顏知己。我倒是感覺伊芙夫人對我師傅有那么一點意思,不過也有可能只是伊芙夫人本身生性風流的緣故。”
“所以,你也沒有見過這個叫做卡蓮的女人。”鐘落月點了點頭。
歐陽杰眨了眨眼睛,頗有些無賴地問道“我從前天天看這油畫,難道不算見過嗎”
但鐘落月并沒有白他一眼,讓歐陽杰頗有些失望,她只是道“走吧。”
歐陽杰怔了怔,兩根手指在鐘落月的眼前走過,“你是說,這就回去了”
“不,難得到來了,雖然還沒有得到你師傅的答應,但起碼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忘憂系列也好。”鐘落月從口袋中取出了一顆內嵌數字的水晶球,打量著“不是說,會誕生出來一個幸運兒嗎。”
“對,你倒是挺喜歡喝紅酒的。”歐陽杰笑了笑,然后便彎起了手臂,“那就走吧。”
鐘落月終于白了他一眼。
或許對于青年才俊來說,到來這里將會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甚至于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孩,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平臺。
但是洛邱是不喜歡應酬的,除了他的客人之外。
因此他可以在這種最適合交際的場所中,不主動地去接觸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