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那邊去看看吧。”洛邱笑了笑。
宋櫻此時卻走了過來,瞪了一眼,“不許亂跑”
“好。”洛邱點了點頭。
宋櫻突然原本想要說的話全部都被堵了回去咋就不按套路來啊
洛邱此時卻走到了一名莊園的傭人身邊,開口道“能把廳這里的窗都打開一下嗎我感覺有點悶熱這兒挺多人抽煙的。”
傭人點了點頭,賓客的這點兒要求并不算什么,確實討厭煙味的人很多事實上,他也感覺到這兒的空氣的確有些渾濁,讓那些才搬到這里來的鮮花,都失去了原來的香味,實在是浪費了。
“好的,請稍等,我馬上去開。”傭人禮貌地點了點頭。
走廊處,落魄的男人回頭看了看,發現后面已經沒有人跟上了,才依在了走廊上的一扇窗戶前,把帽子拿下,朝著自己扇了幾下。
落魄的男人這之后忽然把皮包放在了窗框上,拉開了拉鏈,然后把寶球取出。
他隨意地拋了起來,然后放在了窗底下,日光照射的地方,認真地打量了幾眼,最后搖了搖頭,然后直接把這顆寶球拋出了窗外,扔了出去。
“看來是多了些不速之客。”落魄的男人嘀咕了一聲,便把窗戶給重新關了回來。
此時,走廊的前方傳來了腳步聲。
不遠處,一名穿著黑紗似衣服,帶著紗帽,臉色蒼白的女人緩緩走來。女人的身后跟著一名小心翼翼的老者。
落魄的男人沒有走動,只是靠在原地,等待著這老人和女人走到身邊。
“這么快就到了,我以為你會遲一些的。”落魄的男人忽然開口說道。
這女人赫然是洛邱和甘紅在院子中碰見的那名即便是眉毛也白色的,疑似患有白化病的女人了。
她淡然道“天氣比較涼快,出行會方便些,所以早了一點。”
落魄的男人看了一眼被這女人抱在懷中的木盒子,忽然伸手去摸,不料女人身后的老人此時動作飛快地用手上拿著的黑傘擋住了落魄男人的手掌。
只見這老者手腕輕微一抖,擋著落魄男人的黑色長傘的傘柄便突然之間彈了起來傘骨竟是充滿了寒光。
這是一柄藏在了傘內的鋒利之劍,銀光閃閃。
“龍澤先生,我們家小姐不喜歡陌生人靠近,請您走開一些。”老人淡然道。
落魄男人龍澤先生此時聳了聳肩,便又靠了回去,緩緩道“二十年前,你父親喝下了彼岸花之后就消失不見。二十年后你把剩下的半瓶彼岸花帶來就這樣相信屠申義的話嗎,伊麗莎白”
白色眉毛的女人伊麗莎白隨意地看了龍澤先生一眼,“那你為什么也把你的奈何帶來”
“我也沒說我帶來了啊。”龍澤先生微微一笑,隨意地拎起自己的皮包,放了出來,“不相信的話,我是可以讓你們檢查一下的。”
那老人此時卻用黑色長傘把這東西擋了回去,目露精光道“龍澤家的欺詐師,我再說一次,請你不要靠近我家小姐。”
“放輕松點,放輕松點,阿蒙斯特先生”
龍澤先生一臉害怕的表情,瞇起眼睛道“對于我們來說,被一名曾經的教廷圣騎士這樣盯著,是很有壓力的事情尤其是當這位前任圣騎士手上還拿著純銀之劍的時候。”
老人冷哼了一聲。
龍澤先生拍了拍自己的皮包,笑了笑道“這樣好了,我去找別人嘮嗑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他便從伊麗莎白和阿蒙斯特身邊走過只是他很快就有停下,沒有轉身,而是飛快地道“免費的情報今天好像除了我們之外,屠申義好像也請了點別的客人。”
伊麗莎白與阿蒙斯特對視了一眼,而龍澤先生此時已經在長廊上消失不見。
只聽見伊麗莎白低聲道“爺爺,小心點。”
“放心,我還能支持。”阿蒙斯特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