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那么薛家那邊是什么意思”
“薛謙管著那么大的家業,這么多年了沒吃過什么虧,自然是個聰明了,明白要怎么選擇的。”
“哼聰明他若真的聰明,就不會這么多年被王子騰給吃的死死的,算算他這么多年給了王子騰多少銀子我想想都覺得心疼。”
“薛謙畢竟是去了王家的姑娘,兩家算是姻親,想要掰扯開怕是不容易。”
“這有什么,出嫁從夫王家的姑娘就算是不讀書、不識字,但是三從四德總要知道吧薛謙也是個傻的,整日里只顧著家業,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姓薛的,日后說不得還要繼承他的族長之位,現在搞的好好的孩子,長在婦人身邊尤其還是王家的姑娘身邊,好好的孩子都學壞了。而他自己的身體再繼續這么糟蹋下去,還不知道能活多少年。他就繼續這么作吧日后說不得他的家產都便宜了誰”
日后雖然薛家的家產都便宜了別人,但是還真不是王子騰,而是你們賈家。
“這次,想來薛謙會想明白了。只是他要跟王子騰掰扯開怕是真的要出點血了。”
“也是他自己活該。”
“不過之前聽他的意思他似乎想要放棄皇商的牌子”
“放棄皇商的牌子哦薛謙這次怎么舍得了”
要知道,若是有皇商的牌子在,那生意會好做太多了。
畢竟,皇家可是這個世界的方向標,只要打著上供的旗號,那店里的東西,絕對不愁買。
“他怕是以為自己礙了太子的眼了,畢竟這兩年,因為有他供給王子騰的銀子,王子騰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他怕也是擔心太子跟他秋后算賬,自己先舍了皇商的牌子,讓太子看到自己的誠意,或許日后他能逃過一劫。其次沒有皇商的牌子在,他名下的生意怕是難做了。到時候或許他也就有了理由,斷了給王子騰的銀子。”
“他就不怕王子騰惱羞成怒讓他薛家什么生意都做不了了”
“或許他覺得,自己怎么也算是王子騰的妹夫就是看在薛王氏的面子上,王子騰也不會真的對薛家做什么”
“那他可就太天真了,王子騰哪里會因為自己一個妹妹就心慈手軟了。”
兩人坐在馬車里聊著,外面趕車的車夫是賈赦的心腹,絕對的可靠,所以兩人在馬車里說話,也不用估計什么。
“對了,聽說姐夫的弟弟那邊又要填一子了。”
“呵老二平日里沒有什么差事,可不就將精力都用在后院上了嗎只是可惜,王家的姑娘,從來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個小王氏比之前那個也是不差什么。老二房里平日里伺候的人,那是兩三年就換一茬,那個小王氏也是有手段的,之前那幾年她自己不生,也沒讓老二房里的其他生下個一兒半女的,而老二愣是心疼她的很。這么多年來,老二身邊來來去去的也不少人,結果就沒有一個斗得過這么小王氏的。之前生了探春,現在又要生子的那個趙氏還是家生子,家里在老二院子里,有不少的姻親古舊的,這才保了她懷里這兩胎,但是就是這樣,那個趙氏在老二心里怕是也比不得小王氏。”
“怎么說這嫡妻跟妾侍總還是不同的。”
“你們家那個最近怎么樣了”
蘇家老太爺死了之后,蘇家就慢慢的有些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