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說邊往前走,紅玉又道“小姐,你看那邊樹下還有個秋千”
謝玉珍看過去,果真有個秋千,那些擺設的變化她尚不能肯定,但這秋千的出現,卻讓她幾乎篤定了。
謝云瀾覺得秋千是女人和小孩才愛玩的東西,男子漢大丈夫玩這種東西未免太過幼稚,他年少時故作老成,從不去玩,長大后更加不可能在自己院子里做個秋千,這秋千只能是為別人做的。
而一個能改動主屋擺設,甚至在謝云瀾的院子里特地做一個秋千的人,大概也只有她未來的大嫂能夠有這樣的分量。
謝玉珍奇怪道“怎么也不聽大哥說一聲介紹給我見見。”
“小姐,侯爺許是不好意思吧。”紅玉猜測道。
“有可能。”謝玉珍點點頭,她愈發好奇了,瞧見一個小廝端著盤荔枝正往院里送,攔下問道,“慶俞,你這荔枝是要送給誰”
慶俞一見是謝玉珍,驚喜道“小姐回來了我去給小姐上茶”
“別上茶了,還沒答話呢”紅玉還沒陪謝玉珍出嫁前與慶俞關系不錯,此刻玩笑道,“快說,侯爺是不是在房里藏了個漂亮姑娘”
“這個”慶俞支吾了一下,“漂亮倒是挺漂亮的,但不是姑娘,是個”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謝玉珍忽然瞥見屋中走出一抹白色的身影,在看清對方樣貌的一刻,她整個人為之一怔。
只見這人白衣似雪,烏發如墨,眉眼俊逸的像是潑墨山水,整個人便像是畫里的仙人一般,美的已不似凡俗之物。
但這是個男人。
無論是那挺拔的身形還是漂亮卻不失男子英氣的眉眼,都很明顯的說明,從她哥屋里走出來的是個男人。
“這位是”謝玉珍遲疑道。
“這是侯爺請來的大師。”慶俞解釋道。
謝云瀾請了個大師回府的事謝玉珍倒是知道,雖未想到對方生的這樣好看,但眼下更值得關注的是
“他為什么從我哥的臥房里出來”謝玉珍不解道。
“是啊,他怎么生的這般好看”紅玉還沒從沈凡容貌的驚艷中回過神,喃喃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這已經不是侯爺的臥房了”慶俞正要說明前因后果,沈凡卻突然朝他們這兒走了過來,而且視線毫不知避諱的盯著謝玉珍。
謝玉珍雖然比紅玉要穩重,但到底是女子,臉皮薄,架不住沈凡這樣直勾勾的目光,她被看的有些臉紅。
她心里正奇怪這位公子怎么這樣不懂禮數,哪能一直盯著女子的臉看,卻突然發現,對方看的好像不是她的臉,而是她的腹部。
光看還不夠,沈凡還毫無預兆的,上手摸了過來。
后院響起一聲女子的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