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樣的琥珀色眼睛,但中央是豎直的瞳孔。
明明應該是不含感情的冷血動物,那雙巨大的眼睛里,卻寫滿了疲憊。
“隊伍會嘗試使用信標內殘存的儀器,將冰洞重新打開,如果耶夢加得和麥克西尼還有一些力氣,應該能主動”
沙弗萊話說到一半,一個雪球突然從斜下方飛來,準確無誤地砸到了他下巴。
這里的雪非常干,呈粉末狀地散開雪霰,沙弗萊吃了一滿嘴的雪,就連領口里都落了許多。
細雪迅速被他脖子的溫度融化,濕漉漉的冰涼流淌下去。
沙弗萊“呸呸呸呸”
他把嘴里的雪吐出,就看到陳念正蹲在地上,歪著頭瞅他,滿臉不懷好意幸災樂禍的笑容。
同時少年手里也沒閑著,繼續準備著第二個雪球。
沙弗萊二話沒說,迅速蹲下身,他兩手各自抓起一大捧雪,用力壓在一起,稍微一搓,一個形狀不那么規則的雪球便誕生了。
現在可不是在乎形狀和美觀的時候。
從沙弗萊被砸,到他團好雪球扔向陳念,只用了不到五秒鐘。
陳念當即側身閃躲,他抓著傅天河的衣服下擺,整個人藏到aha身后。
于是那本來瞄準著陳念腦袋的雪球,砸中了傅天河的大腿。
自己被人打了,傅天河當然不打算吃下這個啞巴虧。
他立刻蹲下,抓起雪來就往沙弗萊身上砸。
陳念閃躲當中反而給自己拉了個盟友,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兩聲,他瞅準時期,將手里一直在準備的雪球扔向沙弗萊。
沙弗萊專心對抗著傅天河,再一次被陳念偷襲成功。
陳詞“”
怎么好端端地梳理著行動進程,突然就鬧起來了
只是陳詞沒能思考太久。
突然飛過來的雪球準確無誤地從他臉上炸開,陳詞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被糊了滿鼻滿嘴。
輕微的疼痛,以及冰雪的涼意。
陳詞愣了兩秒鐘。
剛才他沒能注意到究竟是誰打的他,但已經不重要了。
他一句話也不說地俯身抓起兩大把雪,參與到了混戰當中。
一時間雪花飛濺,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朝這邊看來,很快周圍就多了許多雙注視著的眼睛。
這場雪仗打到了堪稱精彩的程度。
沙弗萊和傅天河身體強壯,他們已經很收著勁兒了,靈敏的身姿和投射技巧,卻仍添加了這場雪仗的美感。
陳念最擅長搞偷襲,雖然最開始躲到了傅天河身后,但他其實沒打算給自己找一個固定隊友,見誰不注意就打誰。
陳詞第一次打雪仗,還不太熟練,可他有精神力加持,每一發都相當精準。
“看招”陳念大喊一聲,朝沙弗萊舉起手。
正當沙弗萊側身閃躲之時,陳念直接一個轉身,將雪糊到了身后的陳詞臉上。
陳詞“。”
陳詞沒有給弟弟得意的機會。
他直接抓住陳念的胳膊,用力將弟弟整個抱住,然后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下,讓陳念只能哎喲喲叫著倒進雪地。
兄弟倆疊羅漢似的摔在地上,陳詞壓著陳念,非常不客氣地從旁邊攬了一大把雪,塞進弟弟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