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
沙弗萊的一顆心被幾根箭矢刺中,呲呲地往外冒著小血花。
求你了兄弟,求你了,不要再炫耀了
我承認我輸了,我輸了還不行嗎
正當沙弗萊捧著自己一顆受傷的心艱難消化時,就聽傅天河又道
“我只是稍微抓了下床頭,床頭就碎了,我心想著我力氣也沒大成這種地步吧,按了按床鋪,結果誰知道它能整個塌了”
沙弗萊“啊”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傅天河“你是說床是被你按塌的”
“是啊”傅天河同樣一臉疑惑地看著沙弗萊。
突然間,傅天河反應了過來。
“等一下,你不會以為床是我和陳詞做塌的吧”
沙弗萊沉默的表情,告訴了傅天河答案。
“不是吧兄弟,你好歹也用腦子想一想,如果真那么激烈,人不還得昨天晚上當場就沒了。”
傅天河忍不住笑了,明明沙弗萊是他們四個當中最年長的,怎么現在突然這么幼稚了
今天專門跑過來找他,難道就是想問這個的嗎
“不過我精力好倒是真的。”傅天河話音一轉,“基本上不會覺得累,你應該也挺不錯吧其實這種事沒必要跟別人比,雙方覺得和諧就行。”
沙弗萊“”
沙弗萊承認傅天河說的對。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可笑的勝負欲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大皇子不愧是大皇子,在很多關鍵場合,臉皮的厚度能幫著扛不少傷害。
主要是他跟傅天河的關系不錯,說點這些其實也無傷大雅。
“是ashes對你身體造成的影響嗎”
“應該是的,具體我打算等明天去研究院那邊仔細查一下。”
傅天河拿起扳手,雙手握住兩端,用力擰動。
只見金屬扳手在他的力道下,竟然發生了緩慢的明顯變形,短短五秒鐘,就擰成了半根麻花。
沙弗萊“嘶”
確實是十分夸張的力道,毫不客氣的說,這都不應該是正常人類應該有的力氣。
傅天河將扳手放下,聳肩道
“之前我力氣雖然也挺大的,但還沒到這么夸張的程度,搞得我都要相信自己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了。”
沙弗萊“控制程度怎么樣”
傅天河“還挺好的,就是現在稍微有點不太適應,等過兩天應該就沒問題了。”
沙弗萊對傅天河身上發生的變化也挺好奇,他想了想,對傅天河道“走,咱倆出去比劃比劃,我看看你到什么程度了。”
傅天河欣然應允,他放下手里變形的扳手,跟著沙弗萊離開工作間。
皇宮當然有專門的健身房,兩個aha來到搏斗專區。
沙弗萊換了身更加方便行動的衣服,兩人略微做了些熱身活動,傅天河暗中握了握拳頭,估摸著用多大的力道才最合適。
昨天他自己都有點被嚇到了,今天在工作間稍微試了下,但也沒能摸出極限究竟到哪兒。
可得悠著點,萬一再把沙弗萊打出個好歹,就糟了。
“來吧。”
沙弗萊雙手握拳,護住人體中最脆弱的下巴,做防御狀,將重心下移,穩住下盤。
傅天河應了聲,他略一糾結,還是決定先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