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注定沒辦法在這場宴會里探聽出什么。
傅天河絕對不會主動表明自己是喻永逸的兒子,他根本不想和喻家再扯上任何關系,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來自三水,在辰砂地下城干過活的普通人。
他是想要同陳詞門當戶對不錯,但這些應該依靠自己的努力,而非他那個便宜爹帶來的好處。
陳詞和陳念的生日宴邀請了五大信標上幾乎所有的重要名流,原本三水的選帝侯喬險峰,和喻家家主喻永逸也應該在名單上的。
但陳詞不想讓他們把自己的生日會搞得烏煙瘴氣。
畢竟上次見面,他用精神力好好懲戒了一番喻永逸的小兒子,也是喬險峰的外侄孫,搞的確實有點不太愉快。
而且傅天河應該還不想看到這兩個人,為了不影響傅天河的心情,陳詞就像組織宴會的官員要求,把他們從名單上劃掉了。
萬一耽誤傅天河休養身體就糟糕了。
面對客人們的旁敲側擊,傅天河笑而不語,就是不透露出任何消息。
眾人看在眼中,對傅天河的尊敬之心愈發濃重,肯定是哪個隱姓埋名的大佬吧說不定真實身份放出來,能把他們嚇得一哆嗦。
雖然傅天河的身份放出來,確實能把他們嚇得哆嗦。
畢竟他可是一個ashes感染晚期的患者,大家不光要嚇得不輕,還得立刻拔腿就跑。
陳詞和傅天河都不是喜歡應酬的人,見圍上來到賓客好像越來越多,立刻把這一重要任務全權托付給陳念和沙弗萊,自己則趁機溜到角落里,耳根子終于有幾分清靜。
桂芷棋終于有了靠近機會,她來到陳詞身邊,到現在還抑制不住心中驚訝“我真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事,原來你們說雙重人格根本就是騙我的”
“抱歉,當時也是不得已才這樣向你解釋,那時候我們兩個人互換身份,還沒有別人知道,必須得隱瞞。”
“互換身份啊”桂芷棋琢磨著,思路一下子更為清晰,“也就是說,其實平日里和我一起畫畫的是陳念,偶爾譜曲在琴房里彈琴的是你。”
陳詞頷首“對,這幾個月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地下城,和你相處時間最多的是陳念。”
“原來如此。”
桂芷棋一下子明白了,“最開始向我解釋雙重人格,還說能夠把兩個人格看作是兄弟的人,也是你吧,真沒想到你鬼點子比陳念還多呢。”
“他就是這樣。”傅天河笑道,“看起來悶聲不響,實際上玩得比誰都花,和陳念互換身份這事,最開始也是他提出來的。”
桂芷棋信服地點頭,失散已久的雙生子偶然相遇,然后互換身份什么的,光是想想肯定就有許多精彩故事。
等有時間了,得讓兄弟倆給她好好講講。
陳詞觀察著桂芷棋的反應,見她非但沒有因為當初的欺騙生氣,還滿眼都是驚喜,放下心來。
對桂芷棋來說,沒什么值得生氣的。
自己的好朋友有絲分裂,從一個變成兩個,難道不是件好事嗎
“對了,好像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桂芷棋突然想起來,她朝傅天河伸出一只手,落落大方“我叫桂芷棋,是陳詞和陳念的朋友。”
“傅天河。”傅天河同她握手,“很高興認識你。”
“啊,說起來你的名字也是用礦石命名的呢。”
桂芷棋仔細一琢磨,才注意到傅天河名字里的深意,在資源短缺的今天,社會名流經常會用礦石給孩子取名,以示珍貴。
沙弗萊的名字就是一種綠寶石,天河石則是一種藍綠色的微斜長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