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芷棋剛一到皇宮,就被眼前的陣仗給驚住了。
好多的人啊,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她邁步的腳都有一些遲疑,粗略看去,里面還有很多沒見過的面孔。
桂芷棋這些年來跟著家族,好歹也認識不少辰砂頂層的達官顯貴們,這些一看就氣度不凡的陌生人們,估計是其他信標上的貴族和政要。
皇室平日里的一般宴會,很少邀請其他信標上的人大老遠過來,看如今這個架勢,果然是有重大消息要宣布。
桂芷棋忍不住激動,她握緊拳頭,按捺住心中的雀躍。
雖然身邊跟著父母家人,桂芷棋還是下意識四處看著,希望能夠找到熟悉朋友的身影。
她瞥見不遠處正聚在一起的幾位同齡人,都是和她玩不到一起去的,這群oga整天腦子里就想著怎么攀高枝,嫁給比自己階級更高的aha,一點志向和目標都沒有。
桂芷棋挺看不上這類人的,天天掏空心思討好算計,還不如把精力放在自我提升上。
不過嚴格來說,這群人也算不上戀愛腦,因為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非常明確,以自己為籌碼,依靠婚姻完成階級跨越。
她移開視線,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朋友們,雙眼一亮,立刻抬手朝他們揮了揮。
“琪琪要去找朋友嗎”母親問她,“宴會還邀請了其他信標的客人,記得多注意一些。”
“好,那我就過去了。”
桂芷棋從人群中穿過,各種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飄入鼻腔。
這是相當正規的宴會,無論aha還是oga,都不允許釋放出信息素,萬一因此出了什么亂子,丟的可是皇室的臉。
遠遠的,她看到安東尼奧站在角落。
這位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好像有點心不在焉,他端著酒杯,手腕輕轉,隨意搖晃著,并未像以往那樣,過去同誰聊天。
無論在哪種場合,看到安東尼奧獨自呆著都是件稀奇事兒,他本身就是很受歡迎的aha,就算不主動搭訕,身邊也幾乎不可能會少人。
現在這種情況,大概是他想要一個人靜靜,或是在等待什么。
說起來安東還是沙弗萊殿下很好的朋友,也不知道有沒有從殿下那里得到一些小道消息。
此時的桂芷棋并不清楚安東尼奧和沙弗萊之間其實是塑料友情,甚至說就連安東尼奧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沙弗萊剔除真朋友的范疇了。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這場生日宴的規模著實有些出乎他意料,全世界的名流都被邀請齊聚一堂,安東尼奧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陣仗。
這讓他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
難道說皇室將要宣布的,真是關于大婚的消息
可陳詞根本就不愛沙弗萊。
就連共同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時,少年的腳都在桌子底下觸碰,既是向他求助,也是想從他身上獲取一些情感的慰藉。
安東尼奧更是忘不掉陳詞私下聯系他,滿面含羞,眼神躲閃地提出,想要一些他信息素時的樣子。
少年氣息不穩,像極了瀕臨發熱期,安東尼奧還記得oga身上晚香玉的清香,明明應該是淡淡的香氣,卻仿佛沁入了肺腑,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他們兩情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