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打開,里面出奇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傅天河咦了一聲,他不信邪地把手伸進去,卻突然感覺好像陷入了某種柔軟又黏膩的東西當中,每一根手指都被濕漉漉地糾纏。
“啊”
傅天河瘆地大叫一聲,他立刻把手抽出來,在空中瘋狂甩著,那些東西濺上墻壁,立刻顯現出模樣,讓一小塊墻面又成為了不久之前才剛見識過的馬賽克模樣。
傅天河見狀,當即僵在原地,不敢動了。
陳詞見狀,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快步回到沙盤旁邊,仔細去看月光附近,嘗試著用手去觸碰。
同樣有黏黏的感覺。
陳詞將手伸到最近的水中,液體被洗去,但仍然能夠明顯感覺到這一片的水和其他地方有非常輕微的不同,里面摻雜了東西。
如果說沙盤意味著現實,那么這個黏黏糊糊,會對周圍產生巨大影響的無形物質,代表的應該就是ashes了吧。
在信標眼中,ashes是看不到的,只有真正接觸,才能察覺到異樣。
但那個時候已經晚了,它會對內部的產生某種侵蝕。
陳詞有點不太明白。
研究表明,ashes是一種相當特別的無機物,它能夠侵染人體,表現出寄生習性就已經非常匪夷所思了,難道說還能對信標這種機械結構留有影響
陳詞想到不久之前,從月光大門的門縫里瘋狂涌出,仿佛同傅天河體內ashes相互呼喚的紫色晶體。
嗯,反正事情都已經這么離譜了,再離譜一點,好像也問題不大。
陳詞將手收回,他無法看清那些黏膩物質是如何在海水中擴散的,但無論如何,它們都會隨著洋流的模擬,擴散到整個沙盤。
就像ashes傳遍整個世界。
“沙弗萊。”陳詞把正在埋頭解密的aha叫住了。
沙弗萊眉頭擰著,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他抬起頭,用眼神詢問陳詞怎么了。
“不要弄了。”
陳詞抬頭,他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目光卻似乎穿透其中,看到了隱藏在后面更為深層的存在。
“我不知道已經到現在這個地步了,為什么還要設置太多謎題來拖慢我們的腳步。”
“既然需要我們四個去解決問題,也只能是我們四個前去,那眾多作為考驗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呢”
陳念愣了半秒鐘,驟然反應過來,陳詞是在和信標對話。
天啊
縱然已經相當熟悉陳詞的行事風格,陳念還是被哥哥的干脆和決斷驚到了。
陳詞頓了頓,繼續道
“如果說我們此刻在這里做的事情,會對現實產生影響,那你們可以隨意繼續,但如果只是為了單純考驗我們,我想不通到底能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