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商量之后,他們在同一個地方,連著蓋了一大片房子,類似于之前在香木村時,那些地主家的雇農住的一排排的房子。
雖然看起來住著密集了點,但是人家住著安心,也就隨他們去了。
而且平日里除了干活,他們也都是少言寡語,并且距離禁軍他們都是遠遠的。
大家也都自覺,盡量離他們遠點,倒不是看不起他們,實在是人家害怕身形高大的成年男性。
就連姜虎這個農正候也不例外。
所以平日里,有什么事情了,都是二娘等人去跟他們交代,這樣會讓他們少一些驚恐,可以安心干活。
小米倒是能夠理解,心理創傷嘛,而且那些人遭遇的事情,大多數人怕是都忍受不下來,能活著就是很大的勇氣了。
等以后時間長了,慢慢的忘記那些恐懼了,自然也就好了。
而且小米接下來也不準備到處跑了,她要留在家里,為接下來帶回土豆做準備。
這樣的話,也就可以開始用靈泉水,造福安寧村了。
靈泉水雖然沒有立竿見影的神奇效果,但是各種潛移默化的好處,卻是多不勝數。
到時候用靈泉水澆灌蔬菜糧食,也能間接的調理一個人的身心,對大家都有好處。
一邊閑聊一邊吃飯,吃完飯,聽到魏子昂說要繼續去下魚簍,被姜虎攔住了,他帶著姜威去了,讓魏子昂在家好好歇著。
魏子昂哭笑不得,他身體真的沒事了,但是大家好像都不怎么相信。
不過魏子昂很快就被姜裕叫走了,兄弟倆也不知道在說什么,聊了大半天。
劉澤則是去廚房幫小雪洗碗,至于大舅子和魏子昂到底在說什么,他才不關心。
這么幾年,劉澤變化也不小,當初的翩翩少年,現在已經變成了溫文爾雅的青年。
可能是當了幾年夫子的緣故,渾身氣質更加溫和,有種為人師表的穩重,舉手投足間,頗有種云淡風輕的氣度。
經過這兩年的思考,劉澤已經徹底放棄了繼續考試的打算,只等著明年會成縣之后,就跟小雪成親了。
到時候老婆孩子熱炕頭,足矣。
他自知身體不好,已經跟家里說好了,以后岳父岳母搬家去哪兒,他就跟著去哪兒。
不光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小雪,他可不想自己年紀輕輕就走了,留下小雪和孩子。
至于會不會被人說倒插門,劉澤倒是不在意,若是處處在意別人的眼光,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不過也因此,劉澤現在只會跟大舅哥討論一些學術上的問題,至于更多的,卻不怎么多言語了。
比如這次魏子昂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比如小米為什么離開半個月等。
這事兒自有大舅哥操心,他這個女婿,只要惦記怎么養家糊口就行。
畢竟,成了親,可不能全指望著岳父岳母過日子,雖然知道他們也不會太介意,但是劉澤不許自己這般沒用。
這不,現在搬來安寧村了,也沒學生給他教,他也不可能丟下未婚妻,一個人去臨石城當夫子啥的。
所以,劉澤這會兒就在琢磨,除了當夫子,教學生,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是不管姜家搬到哪兒,也不影響他賺錢養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