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于公于私,自己都該親自來管管,把這些“毛賊”給抓起來
“毛賊”劉睿冷笑,說道,“安縣縣令,你可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
魏樂將一塊玉牌拿了出來,而安縣縣令沒有反應過來,被這么一罵,頓時怒不可遏
但就在看向那個玉牌之時,安縣縣令整個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指著那玉牌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而青年卻沒那么大的腦子,此時覺得人多勢眾,又帶著老爹撐腰,青年可謂是自信滿滿。
“哼,讓你看看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青年狂笑一聲,他覺得自己的身份,要比眼前這些人高太多了
正準備帶著人親自上前,自家老爹卻是怒氣沖沖地狠狠曬了自己巴掌,牙齒都是差點滾落下來,只見老頭子渾身顫dou,道“你這個逆子,還不給我跪下”
然后自己也顧不得其他,朝著魏樂就是深深地一拜,低著頭不敢說話。
青年不明所以,被你巴掌扇得七葷八素,道“爹,你怎么給那群如此低賤的家伙行禮”
“閉嘴,我叫你跪下”安縣縣令肺都氣炸了,第一次覺得不應該把這個兒子生出來,這一下真的是闖下了彌天大禍
青年沒辦法,只好下跪,但是以他的腦容量實在是想不出為何要下跪,于是問道“爹,怎么回事,他們不是毛賊嘛”
“逆子你給我閉嘴”縣令大人現在心驚肉跳,也不理會這個智商欠缺的兒子,上前一步說道,“孩兒年幼無知,冒犯了公主殿下,還請恕罪”
魏樂卻是不領情,冷聲道“呵呵,年幼無知這位尉公子,看起來比我們都要大上不少吧”
“呵,縱容自己的兒子橫xg霸道,為禍鄉里,闖禍了就用年幼無知這四個字搪塞”劉睿上前一步,手中的長劍收回劍鞘,同樣是冷聲說道,“今日何止是冒犯了公主,你可知道,令子的罪行,足以讓爾等三族皆滅”
安縣縣令大駭,冷汗淋漓,連連道歉賠罪,然后問道“請問您是”
“我是劉睿,懷城劉睿。”劉睿目光冰寒,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的。
聽在安縣縣令耳中,卻又是另一種感覺,劉睿,那個擊退秦軍三次的劉睿,魏國冉冉升起未來成就堪比白起的將星
跪在地上的青年一臉的不可置信,嘴里念叨著倒霉和不可能,最后化為后悔,自己竟然惹了魏國的公主殿下,難怪她一聽說自己自稱公子就發火
而另一位,卻是那劉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