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兩個怎么樣了。”劉睿搖了搖頭,活動活動已經酸痛的肩膀,找了個山谷休息起來。
看著渾身浴血的將士們,笑道“弟兄們,咱們這么厲害,估計白磷已經猜到了我們的真實身份了。”
“猜到身份又怎么樣,嘁。”阿虎大汗淋漓,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漬和血漬,整張臉變得更加恐怖起來,道,“還不是不敢追”
“是啊老大,這白磷估計躲著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敢對您下手”阿狗夸張地比劃著。
白磷對劉睿確實是有些聞風喪膽的味道,但也不至于到那種不敢追的地步,如今只是礙于兵力匱乏罷了,而且后面還有尉遲恭和蓋聶兩人在搗亂呢,想要調兵也調動不起來。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劉睿笑罵一聲,道,“把那面旗桿燒了吧,旗幟收起來,回去過后,把它燒給此次征戰的弟兄們。”
這面旗幟現在確實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身份已經暴露,再整這些虛的真沒什么必要。
眾人答應一聲,把旗幟取了下來。
一路征戰闖關,大家都已經很累了,如今有個地方坐下來休息,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好機會。
六百人如今還剩下四百五十人,搶來的物資在路上掉了一成,但是金子一塊也沒有掉落。
黑翼騎兵也損失了十幾二十個,剩下的人,幾乎也是個個帶傷,不過能夠到這兒的,基本上都是皮肉輕傷。
“將軍,給。”阿虎遞過來一個干糧,還有一個水壺。
劉睿點了點頭,接過來狼吞虎咽,這一路上滴水未進,一點吃的都沒有,不肚子確實是空空如也。
劉睿看了看戰馬,說道“讓大伙兒吧戰馬喂飽,莫要讓他們餓著。”
“諾,將軍您就放心吧。”阿虎嘴里還包著一些東西,說話也是含糊不清,劉睿不由得一笑。
戰馬是行軍中不可或缺的寶貝,可不能虧待了戰馬,一匹戰馬到了關鍵時刻都能夠救命,哪怕到了最后時刻,也能救命。
當然,那最后時刻,除非是絕境之下,連一絲希望都很渺茫,才會迫不得已地做出來,再度等待希望。
“將軍,外面有動靜”
聞言,眾人大驚,松弛下來的神經瞬間警惕起來,劉睿眉頭一皺,目中寒光四she“難道是白磷追來了”
“莫要驚慌”劉睿先讓眾人安靜下來,然后帶上一百多個人,來到山谷口,這兒設置了不少陷阱。
前面火光點點,陣陣馬蹄轟鳴聲響起,越來越近,像是奔著這山谷而來。
待走進過后,看到這有火光,便停在了谷口一里外。
劉睿看著這些人,臉上露出一絲凝重,隨后問道“來者,可是張三、李四和老王”
此話一出,那邊傳來一陣騷動,一人說道“張三李四老王是誰俺是尉遲恭,可是劉昊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