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具體該怎么做”劉睿再度問道。
陳平微微一笑,說道“此事交給陳平來辦就是了,主公不必操心,到時候,陳平定當不辱使命。”
劉睿點了點頭,對于陳平的能力他是一百個的放心,那可是能幫劉邦擊敗項羽的人,怎么可能連一個豬頭三都對付不了
想到這,劉睿突然覺得,把陳平用來對付一個豬頭三,是不是小題大做、大材小用了呀
似乎是看到了劉睿的心中想法,陳平笑道“主公莫要有這般想法,事關重大,并非是因人而異,若不是這呂仁,來個更厲害的太守,那也會是陳平去的,豈不一樣”
聞言,劉睿點頭不斷,對于之前那一些想法,其實不過是自己隨心罷了,并不當真。
同時也是一驚,這陳平真會揣度主公的想法,而且知道跟著主公的心意走,也難怪他能在劉邦建國后,活到那么久,還做到了景帝時期的丞相,天哪,那可是開國功臣,四代元老啊
相比其他人,蕭何是最早跟著劉邦的,結果被害死了,盧倌還是劉邦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一樣被懷疑叛亂,鎮壓而死
當年那些人,好像還真是陳平活得最長,果然是小人常存世啊,不過,這跟陳平會揣度皇帝心思是大有關系的。
君臣二人相談甚歡,你一言我一語,竟是說了整整一天一夜,一杯杯酒下肚,劉睿對陳平的了解也更甚,知道應該如何去用這個陳平了。
二人就差沒有脫光光一起睡覺覺之外,兩個男人該做的事幾乎都做了,喝醉了酒一起上廁所,互相把住水龍頭
這天中午,新任的懷城太守剛剛起來,沒錯,是剛剛起來,洗漱完畢過后,就坐在太守府里悶悶不樂的。
一旁的人問話他也不回答,反而似乎有一股憤怒在其臃腫的身體里醞釀著。
太守府內的護衛和下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了霉頭。
“嗎的,居然不讓我去打秦人”呂仁突然開口,看著桌上的酒杯,憤憤不平地說道,“到底誰是太守你們是還是我是”
“一幫鄉巴佬,賺夠了功勛,就貪生怕死”呂仁狠狠地說道,“我想賺賺功勛又怎么了那秦人那么厲害又怎么了分明就是你們害怕了一幫慫包”
反正,他就這樣罵著,也不知道再給誰說,也許是空氣,也有可能是給酒杯,最大的可能就是給自己。
正生著悶氣呢,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門口,呂仁正好不爽,正等著哪個不開眼的在自己面前晃上晃下,自己好能夠發發火呢。
正準備發火,卻見來人是個面相陰柔的文弱書生,并笑了笑,道“陳平見過太守大人,太守大人真乃人中龍鳳,在下久仰久仰”
呂仁聞言,明知道這是奉承話,卻莫名地覺得中聽,心中的怒氣也消了一小半,于是問道“來者何人”
文弱書生面帶微笑,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地說道“在下陳平,懷城人士,太守大人自從來了我們懷城,懷城上下可謂是一片安寧祥和,連續這么久秦軍都沒來進犯,想來是因為知道太守大人在這兒,不敢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