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是應該的。”蓋聶和李廣同時說道。
而這時,蓋聶和眾
人發現,這是他第一次叫劉睿“主公”,他以往都是叫劉睿將軍的。
其實,自從那天晚上夜襲回來過后,蓋聶便徹底地是劉睿的人了,他發現,劉睿這人特別有人格魅力,而魏國,卻是透露著一絲絲糜爛的氣息,又比如這懷城太守,如此忠貞之人,又懂得發現人才,竟然被放在了外面來做官,若這種人在朝廷內部,必然是一股清流,至少,魏國不會像現在這樣日漸消沉。
至于信陵君,或許有幾分本事,個人品德也對的上“君子”這個稱號,但在魏國朝廷之中,他卻是最大的黨魁,也是最大的權臣。
若信陵君真的有能力,擁有如此權勢,魏國為何還一蹶不振哪怕朝廷內有奸臣當道,信陵君完全可以像屈原一樣給王上諫言,雖然屈原失敗了,但他畢竟做過,而且,他失敗的原因在于手里沒有實權,不討君主喜歡。
信陵君就不一樣,他有權有勢,魏王對他又敬又怕,若信陵君堅持要做一件事,只要不關乎到王位的問題,魏王難道該不會妥協
連信陵君都如此道貌岸然,只知道與其他貴族爭權奪利,更何況其他人,蓋聶這時候才明白,想要讓魏國恢復到以往,就必須將這些蛀蟲都處理掉,更要將腐爛的部分舍棄,但這些東西,已經根深蒂固
既然去不掉,洗不掉,為何還要待在那骯臟的地方
所以,蓋聶認為,想要魏國老百姓安穩,過上好日子,就必須來一次大洗牌,而這大洗牌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成為權臣,但這種方式太過于緩慢,而且太難。
另一種,便是將魏國毀滅,然后再造,就像當年的三家分晉一般,雖然國家分裂,但百姓的日子卻因為少了內部爭斗而好過了一些。
想要覆滅魏國,恐怕除了秦國還有以往的趙國,基本沒有希望,但蓋聶卻是發現,劉睿不知不覺間,已經獲得了屬于他一個人的軍心和民心,如今太守一死,雖然懷城名義上還是魏國,實際上是劉睿的私人空間了。
這也就導致,魏國在不知不覺間,出現了一個獨立的小王國,雖然大事都要聽魏國的,但其民心其實已經不屬于魏國了,假以時日,若能成為氣候,覆滅魏國也不是不可能,這天下間,哪個國家不是這么來的,三晉也好,強秦也罷,就連齊國,其實早就換了一個主人。
“你剛才叫我什么”劉睿眉頭一皺,以為自己聽錯了。
“主公,也是睿哥。”蓋聶一笑,鄭重地說道。
眉頭逐漸舒展開來,蓋聶這小家伙他很喜歡,日后定能成為自己一大臂助。
只要此戰一過,不管這懷城歸屬如何,到底是任命新的太守還是任命自己,這座城,其實從軍民上來說都屬于自己了。
到時候,魏國朝廷如果還是排擠自己,那么自己定然還是留在懷城,只要自己人在懷城,誰當太守還有什么關系呢
民心軍心所向,那新來的太守如果是個慫包更好,若是根硬骨頭,那自己便用諸葛亮去感化他,用簡雍去忽悠他,若實在不行,等到時機成熟那一天,便可以讓那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