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守聽了這番話,深深點頭說道“劉睿所言極是,若此時撤退,必然會中了秦軍奸計。”
而這時又有一名張姓將領站出來說道“我們可以趁秦軍不備,發動夜襲”
劉睿再次反對道“據我所知,此次帶兵的主將,是白起手下的蒙飛,此人小有名氣,有勇有謀,戰法上又得了白起的傳授,夜襲對他估計不會有什么作用。”
陳太守聞言,頻頻點頭,下面的其他武將也都議論紛紛。
可是那名張姓將領此時卻不高興了,大聲叫囂道“你們若是怕死,盡可以在城內做一個縮頭烏龜,我自帶兩千騎兵去劫營便是”
說完便頭也不回,大踏步的走出了太守府,無論其他人怎么叫,都叫不回來。
而陳太守對此人似乎也沒什么辦法,只得任他去了。
散會之后,陳太守再次將劉睿流了下來,單獨商議。
劉睿對剛才那位張姓將軍的行為很奇怪,于是便向陳太守問道“大人,那張將軍”
陳太守似乎也知道他要問什么,于是還沒等劉睿問完,便說道“唉,別提了,這個張將軍是士族子弟,他的部隊是他自己帶來的私軍,根本不受我節制。”
“原來如此,難怪此人如此囂張”劉睿恍然大悟,此時也明白了陳太守的苦衷。
“唉,話雖如此”陳太守頓了頓,又痛心疾首的說道“但他畢竟是在為我大魏作戰,而且那兩千騎兵若是這么就損失掉了,豈不是非常可惜”
劉睿聞聽此言,連忙道“是啊,大人所慮,正是劉睿所想的,張將軍此去,肯定會中敵人奸計如果大人信得過我,我愿意前去接應。不過需要大人再給我五百弓箭手”
“你,真的有把握”陳太守有點拿不定主意。
劉睿當即拱手道“請大人放心,若是沒有把握,我也不敢說這話,只要再給我五百弓箭手,保證帶他們回來”
“好吧,你先回去等著,我這就給你調配過去”陳太守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相信劉睿。
半夜時分,張將軍果然集合隊伍,去劫秦軍大營。
劉睿帶著自己的一千魏軍士兵,立刻跟著他們后面,隨后也出了城。
月黑風高殺人夜,天上的烏云堆積在夜空中,初冬寒冷的空氣刺的所有人鼻腔生疼。
每一次呼吸,鼻孔中都會沖出白霧,而地面上也積累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張將軍帶著兩千輕甲輕騎兵在夜色里沉默前進著,除了馬蹄不時發出的脆響,就只有刺骨夜風不停刮過的呼嘯聲,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默默趕路。
“離秦軍大營還有多遠”
張將軍勒住了馬,回頭詢問身邊帶路的魏軍斥候。
這里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十字路口,耳邊盡是山林中的樹木在夜風中不停晃動產生的刷刷聲,張將軍分不清方向,只得詢問斥候。
斥候急忙答道“稟將軍,過了前面的山坳就是秦軍大營”
斥候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段斜坡說道,那里隱約可以看見一處山谷,而秦軍就駐扎在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