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才,你明知道那賈詡是我親自交代的犯人,為何還要與他勾連”曹操聲音冰冷,頓了頓,才是開口道“莫非是我曹孟德的命令不管用了嗎”
曹操此刻的臉色極其難看,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一旁的程昱看到這一幕,心中登時便是一喜,忍不住的開口道“主公息怒,恐怕志才也是為了主公著想,還請主公從輕處置”
程昱的這兩句話,可謂是說的玄妙至極,乍一聽,是程昱在幫戲志才求情,只不過在后半句,程昱卻是讓曹操處置戲志才。
這樣的言語技巧,曹操自然是能夠聽出來的,只不過此刻曹操的臉色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死死的盯著戲志才。
“主公,屬下有罪,但是當時屬下也是毫無辦法,賈詡雖然有罪,卻也是忠心向主,否則以他的脾氣,若是與主公離心離德,是絕對不會來幫我的”戲志才深深一禮,隨后又是看向曹操,開口苦笑道“賈詡的罪過,已經在這半年的牢獄之中償還了,主公如今的大業,還需要此人的扶持,屬下希望主公能夠不計前嫌,采納賢能”
聽到戲志才的話,曹操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在場的眾人,原本還以為曹操生氣了,更有幾個人準備像程昱一樣,上去踩戲志才兩腳,可是現在卻都是不敢輕舉妄動了,更是猜不透曹操的真實想法。
曹操大笑之后,才是看了眼戲志才,又是看向在場的眾人,開口道“你們看到了沒這就是我曹操的軍師這就是輔佐我如此之久的戲志才”
曹操的臉色,似笑非笑,不知究竟是失望還是高興,一旁的程昱看到曹操如此,便是忍不住的開口道“主公,這件事情”
程昱才剛開口,曹操就是揮了揮手打斷了他,更是直接上前扶起戲志才,開口朗聲道“論及心懷寬闊,無人能及志才,我有這樣的軍師,又何嘗大事不成”
這一句話,卻是徹底的讓眾人明白了曹操的意思,都是連忙上前恭維戲志才和曹操。而程昱則是面色鐵青的站在一旁,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曹操扶起戲志才,自然也就代表著曹操對戲志才的提議頗為贊許了。此刻的曹操便是看向戲志才,開口問道“志才,那賈詡賈文和如今在何處”
“啟稟主公,上一次屬下把文和先生請出來之后,就在軍中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呢”戲志才連忙拱手回答。
曹操則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做的對,文和先生這一次的計謀可是救了我曹孟德的命,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好”
頓了頓,曹操又是看向在場的眾人,開口道“各位,那就跟我一起,去把文和先生請過來吧”
眾人都是一愣,這賈詡本來就是曹操的部下,為何如今曹操還是要用這么大的陣勢去請
戲志才則是臉上一喜,他可是清楚賈詡的本事和脾氣,曹操這般姿態去請,自然是能夠再一次獲得賈詡的效忠的。
不過同樣的,戲志才也是看到了曹操如今的心中有多么的慌亂,否則以曹操的脾氣,是絕對不可能抹開面子去找賈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