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空,本來在外劍閣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看這景象,本來就是封空胡作非為,拿別人當探路石,死了技不如人罷了”
天欣兒這一番話說出來,倒是讓牧云刮目相看。
“欣兒”
“爹,我說的本來就沒錯嘛”
天欣兒不滿道“爹爹總是拘泥于宗門形式,卻不試問,宗門弟子都是仗著宗門,反而不為宗門出力,讓宗門以其為驕傲,那宗門如何發展強大難道我們天劍樓,這輩子都要注定成為青銅級勢力我們也可以成為白銀級勢力,甚至是黃金級勢力,統御劍域,也未嘗不可”
“放肆”
此話一出,天君宇卻是頓時噤若寒蟬。
這種話,豈是能夠說出口的。
“欣兒”
任剛剛此刻也是給天欣兒使了使眼色。
這種話說出去,一個不慎,可能會使整個天劍樓徹底湮滅
“爹”
天欣兒無奈道“行,我不說了,不過,咱們天劍樓,總是要不斷強大才好,不能今年多少個劍冢弟子,明年還是多少個吧任師弟天賜聰穎,頗有天賦,又是您的關門弟子,您好歹應該關照一下他”
“天天讓他管理雜役弟子,能有什么出路”
聽到這里,牧云剛才對天欣兒的贊賞,蕩然無存。
天欣兒說的話沒錯,可是拐過來拐過去,最終都是為了任剛剛說的
“好了”
天君宇臉色一擺,氣息一變,哼道“此事沒得商量,牧云殺了我天劍樓的弟子,必須賠”
“要么做我天君宇的弟子,要么死”
此話一出,場中氣氛頓時變得冰冷起來。
天欣兒和任剛剛二人也是默然無聲。
“師尊”
徐徐,任剛剛開口道“此事我看也不難,牧云雖然是拜入到了一葉劍派,葉孤雪乃是師尊,可是古往今來,拜師不止一人,也有不少例子,不如讓牧云再次拜師您,作為我天劍樓弟子,也作為一葉劍派弟子,您看如何”
此話一出,天君宇臉色微微緩和。
任剛剛接著道“天劍樓畢竟是凡鐵級勢力,南極之地霸主,牧云進入到我天劍樓,就算還是一葉劍派弟子,可是也能為我天劍樓出戰,師尊意下如何否則殺了牧云,封空也活不了,反而是會使葉孤雪惱羞成怒,不知道會怎樣”
這句話,任剛剛卻是對著天君宇靈魂傳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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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山峰,連幾個雜役弟子都沒有,到你的山峰之上,冷冷清清的,還是到我的毓秀峰吧,我請你們喝茶”
天欣兒臉色頓時好轉,得意道。
“走啊”
看到任剛剛和牧云不動,天欣兒頓時拉起任剛剛,三人便欲離開此地。
“欣兒師妹”
只是正當三人準備離開,一道驚呼聲卻是突然響起。
幾道身影,出現在大殿前。
為首一人,頭戴金冠,腳踏銀靴,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大師兄”
看到來人,天欣兒應了一聲。
“秦師兄”
“小師弟也在啊”
那青年仿佛才看到任剛剛一般,笑道“小師弟此番前往一葉劍派,所帶來的人,就是他嗎”
那青年看著牧云,仔細打量道“九品人仙境界而已,樓主居然會對他上心難道就因為這家伙是妖孽天資”
“只是,距離五大青銅級勢力之間比拼沒多少時間了,這小子能夠干嘛”
那青年看著牧云,滿臉不屑。
聽到此話,牧云眼中沒有任何表情,心里卻是將眼前之人十八代祖宗問候了一個遍。
“大師兄此話差矣,五大勢力比拼,看的又不僅僅是實力,天賦也是重中之重,父親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天欣兒卻是辯解起來。
“好了,大師兄,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
天欣兒立刻拉起任剛剛,離開大殿門口。
那青年站在大殿前,原本微笑的臉龐,此時此刻,堆上了惱怒之色。
“秦師兄,這個任剛剛,不過是入門兩年,在咱們天劍樓,他算個屁”一名弟子頓時哼道“敢在大師兄面前裝模作樣,還和大師兄搶女人,找死”
“入門兩年”
青年男子哼道“可是現在,師尊卻是讓這任剛剛負責雜役弟子和外劍閣弟子的一應事宜,擺明了是一步步讓他在天劍樓樹立威信。”
“小師妹對他頗為在意,日后他若是做了師尊的乘龍快婿,這天劍樓,還有我秦天宇什么事”
“哪能啊”